一伙穿黑衣,一伙穿迷彩,都戴着面罩,看不清脸。”
林淮没有再问。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武装部吗?我是林淮。边境三号界碑,发生大规模械斗,请求武装支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有些为难:“林局长,这需要县委书记那边---”
“来不及了,若是耽搁了,这责任你承担吗?”
接电话的人只好应下来:“好吧,我马上联系我们领导。”
林淮挂了电话,已经走到了楼下。
院子里,特警队已经在集结了,全副武装,防弹衣、头盔、自动步枪,一辆辆黑色的装甲车发动起来,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抖。林淮跳上一辆指挥车,黎元风跟上来。
“出发。”林淮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车队驶出公安局,警报拉响,尖锐的鸣叫声撕裂了县城的宁静。路上的车辆纷纷避让,行人驻足观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淮坐在副驾驶,手里握着枪,眼睛盯着前方。他的眉头皱得很深,深到眉心那道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边境。械斗。死了十几个人。陈默刚死,省城那边刚安静下来,这边就出了事。不是巧合。有人不希望他走,有人不希望昆曼县安静下来,有人希望水一直浑下去。
“开快点。”林淮说。
司机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公路上飞驰,路两边的树飞速后退,远处的山峦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