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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局长,您想说什么?”
林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米。“赵明东,汪安宇是汪腾的儿子。汪腾是你师父。你的结案报告,每一份都在帮他儿子脱罪。”
赵明东没有说话。档案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墙壁里筑巢。
“这些案子,你打算怎么解释?”林淮的声音不大,但档案室很小,每一个字都被墙壁弹回来,嗡嗡作响。
赵明东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警用皮鞋的脚,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淮,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抹苦笑。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认命,还有一种很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林局长,您说得对。这几起案子,是我办的。汪安宇的货,是我放的。”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师父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当了六年的刑侦,调到经侦还不到三个月。他说他儿子做点小生意,让我关照关照。我---”
赵明东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