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江流尝试了几次，都无法穿透那层薄膜。
“道阻。”他轻声说道。
他感觉到了，那层薄膜就是道阻。是天地本身的限制，是这个世界能够承载的上限。
在九天十地，想要获取道尊道果，即便水到渠成，有天行健的辅助下，也需要万年之久。
万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帝君来说，万年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江流来说，万年太久了。
上苍之上，还有星辰大圣在独自抵御动乱。
他等不了万年，他不喜欢每一天都活在不确定中。
“前路究竟几何？”江流喃喃自语，目光似乎可以穿透时光，看向那久远的未来。
他看到了很多。
看到九天十地日益繁荣，万族并起，天骄辈出。
看到仙帝路上，无数年轻人在追逐梦想，挥洒汗水。
看到自己的四位弟子在轮回中磨砺，一世比一世强大。
他也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看到了那层道阻之后的风景。
那是一片更加广阔的天地，有更加璀璨的星辰，有更加浩瀚的时空，也有更加恐怖的敌人。
上苍之上，还有战斗在继续。
星辰大圣还在那里，独自扛着整片天。
“快了。”江流收回目光，转身离去，“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的声音在天堑上回荡，被风吹散，落入九天十地的每一个角落。
那声音中，有决心，有期待，也有对未来的憧憬。
新生的天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无数生灵在其中繁衍生息，无数天骄在其中崛起。
这是最好的时代。
而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