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圣祖知道,鸿运那些帝君知晓。
但,没有但是。
江流深吸一口气,眼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辉。
那光辉刺破了时空长河,如同两道利剑,朝着过去的方向斩去。
他要逆流而上。
他要锚定过去。
他要找到关于姬昊天与时空之舟的真相。
光辉没入时间长河,在无尽的时空乱流中穿梭。江流的神识随着那两道光辉,向着更遥远的过去追溯。
一天。
两天。
一个月。
两个月。
江流坐在东海之畔,一动不动。他的神识在时间长河中穿梭,试图找到那个婴儿的来处。
但他失败了。
他根本探查不到任何信息。
关于姬昊天,关于时空之舟,关于那与自己同宗同源的道妙。
什么都找不到。
那些信息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了,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被斩的干干净净,就像是 绝地天通一样.
哪怕是作为触摸到“道”的他,都做不到。
江流睁开眼,瞳孔微颤。
“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不解。
他明明已经触摸到了道的境界,明明已经在因果与命运大道上走到了极致。
按理说,在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他探查不到的信息。
但现在,他连一个婴儿的来历都找不到。
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没有过去,没有来处,没有任何因果与命运的痕迹。
甚至,远远高于承载他的时空之舟。
这不合理。
一个人只要存在过,就一定会在因果与命运的长河中留下痕迹。
哪怕是帝君,都无法抹去自己的所有痕迹。
甚至,就算是道境,也会留下浅薄的蛛丝马迹。
但姬昊天的痕迹,确实消失了。
干干净净。
仿佛从未存在过这片时空。
他就是唯一?
江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催动了无上大法力。
因果、命运、时空,三种大道同时运转,在他身周交织成一张浩瀚的网格。
那张网穿透虚空,穿透时间,穿透一切阻碍,朝着过去的方向延伸。
他要贯穿古今未来。
他要找到那个答案。
时间流逝。
一年。
十年。
五十年。
江流枯坐在东海之畔,如同一尊石像。
他独立于时间之上,时空之外,哪怕路过的行人撞上来,也只能从他身上穿过去。
没有人能够发现他的存在,也没有人能够看见他,至少这个时空没有这样的人。
但他的神识,始终在时间长河中穿梭。
他走过了千年,走过了万年,走过了百万年。
他看到了飘渺界的诞生,飘渺仙王亲手将其固定在了这里。
看到了仙界的崛起,通天创造合道法,打破禁制。
此后,黄金大世开始,无数仙尊,仙王在这一世诞生。
但他始终没有找到关于姬昊天的任何信息。
百年之后。
江流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中没有了之前的震撼与不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沉思。
“祂隔绝了因果与命运。”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天地大道询问。
“甚至轻松斩灭了关于祂的一切。”
他想明白了。
不是他找不到,而是有人不让他找到。
那个人,或者说那个存在,将姬昊天的一切信息都从因果与命运的长河中抹去了。
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这是为了保护,还是放逐?”
江流喃喃自语。
如果是为了保护,那意味着有人可以通过因果与命运之力,跨越无尽时光,扼杀那个婴儿。
如果是为了放逐,那意味着那个婴儿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莫非有人能够通过因果与命运,也能跨越无尽时光,扼杀祂吗?”
那将会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江流猛得抬起头。
他的周身掀起一片波澜,那是时空之力在激荡。
他好像明悟了什么。
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
但那个东西还很模糊,还不明确,像是隔着重重迷雾,让他看不真切。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经验与见解。
他崛起的太快,根本没有时间去细细体会。
需要走得更远。
江流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