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玄妙和柳如烟同时出手,青莲剑道与造化之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剑幕挡在姬昊天身前。】
【剑幕碎裂。】
【两人也被震飞。】
【你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推演还差最后一步,但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弟子去死。】
【他破关而出。】
【第九百九十年,江流出关,与圣祖血战。】
【那一刻,整个九天十地都在震动。】
【江流的身影从闭关之地走出,每一步都踏碎了虚空。他的气势在攀升,从帝君巅峰一路飙升,直逼道境的门槛。】
【圣祖感受到了这股气息,暂时放下了姬昊天,转身面对江流。】
【“你终于出来了。”圣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忌惮,“我能感觉到,你离那个境界只差一线。可惜,一线就是天堑。”】
【“是吗?”江流的声音冰冷。】
【他出手了。】
【因果律全力催动,因果之刃斩向圣祖眉心的裂痕。时空之书翻开,禁忌之力化作锁链,束缚圣祖的四肢。混沌磨盘旋转着压下,磨灭之力侵蚀圣祖的不详之躯。净世白莲绽放,净化之力如同一把把利剑,刺入圣祖体内。蔑视圣瞳睁开,将圣祖的形神牢牢锁定。】
【百尊仙帝同时出手,无数道攻击如同暴雨般砸向圣祖。】
【这一战,打了百年。】
【百年间,你与圣祖从九天打到十地,从十地打到混沌,从混沌打到时空乱流。每一击都足以毁灭一方大千世界,每一次碰撞都让整个九天十地震颤。】
【你的守望天赋全力运转,生命力万倍恢复,让他能够承受圣祖的一次次重击。万古不灭让他即便身躯碎裂,也能瞬间重组。因果律让他能够斩断圣祖的每一次攻击,甚至将因果反噬到圣祖身上。】
【但圣祖太强了。】
【超越帝境的力量,不是靠天赋就能弥补的。】
【百年血战,你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守望的恢复速度已经跟不上受伤的速度。混沌磨盘彻底碎裂,净世白莲化作飞灰,时空之书的书页一页页燃烧殆尽。】
【第一千零一年,圣祖自毁,接引上苍。】
【圣祖站在虚空中,浑身浴血。】
【祂的身躯已经被江流打碎了大半,眉心的裂痕更是扩大到了整个头颅。但祂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疯狂。】
【“帝血的遗留...不该活着...”祂喃喃自语,然后猛地抬起头,望向天空。】
【道阻的方向。】
【“上苍...你们在等什么...”】
【祂的身躯开始燃烧,不是普通的燃烧,而是本源的燃烧。祂将自身化作了一个锚点,一个连接九天十地与上苍的锚点。】
【“不!”你的脸色大变,他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圣祖的身躯彻底燃烧殆尽,化作一道漆黑的光柱,直冲天际。】
【那道黑光撞在道阻上。】
【道阻碎了。】
【那层横亘在九天十地之上无数岁月的薄膜,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然后,你看到了道阻之后的风景。】
【那不是他想象中的璀璨星空,不是浩瀚宇宙,而是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的、冷漠的、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
【那只眼睛注视着九天十地,注视着这片刚刚诞生的天地,注视着那百尊仙帝,注视着那亿万生灵。】
【然后,祂看到了你。】
【看到了姬昊天。】
【“帝血遗流不该活着。”】
【他甚至无视了你,目光只停留在姬昊天的身上。】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内容,但从那只眼睛中传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分量。】
【那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可抗拒的意志。】
【就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一道白光从那只眼睛中射出。】
【那道白光,璀璨得如同亿万颗太阳同时炸裂。它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虚空在消融,时间在断裂,因果在崩溃,命运在湮灭。】
【你想要抵挡,但所有的宝物都已经在百年血战中消耗殆尽。他的因果律斩不断那道白光,他的万古不灭挡不住那股力量,他的守望天赋也救不了他。】
【白光笼罩了你。】
【笼罩了姬昊天。】
【笼罩了莫轻舞、鱼玄妙、柳如烟。】
【笼罩了那百尊仙帝。】
【笼罩了整个九天十地。】
【一切都在消融,都在瓦解,都在化作最精纯的能量。那些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向天空,涌向那只眼睛,涌向上苍。】
【你感受到自己的身躯在消散,感受到自己的真灵在崩溃,感受到自己的一切都在化作虚无。】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