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江流叹了一口气，那叹息中有无奈，有惋惜，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摊开手，一卷画卷在他掌心展开。
那是新生的九天十地九天之上祥云汇聚，十地之中灵泉喷涌，无数天骄在仙帝路上追逐梦想。
无数生灵在阳光下繁衍生息。
那些画面在画卷中流转，如同一个梦，如同一个童话。
“你看，这世界如此美好。”江流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微风，轻得如同叹息，“众生都会念着你的。
他们会记住你，会记住你曾经是大千世界的守护者，会记住你曾经站在众生之前。
我们的关系，要什么报答。”
“那你要这样，我也没办法。”圣祖也叹了一口气，那叹息中有无奈，有惋惜，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就要这么对待你的恩人吗？”江流无奈地摇头，唏嘘道，“我助你恢复全盛时期，你居然要这样报答我。感叹，感慨。”
“不用感谢我。”圣祖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歉意。
“我只是送你先走一步，偿还你对我的恩情。”
祂抬起手，一掌拍向江流。
掌风所过之处，道域被撕裂，混沌被分开，法则被震碎。
江流没有躲避，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一掌越来越近，看着圣祖的身影越来越近。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