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咒文是大祭司之前念过的，此刻从他口中念出，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力量。
每一个字都在虚空中留下金色的烙印，每一个音节都在大道中激起永恒的共鸣。
天风神的真灵在他手中燃烧，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
整个皇城鸦雀无声。
那些跪伏在地的人们抬起头，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惊恐。
他们的神，他们信仰了数万年的神，就这样被祭品献祭了。
到底谁才是祭品？
天风王朝的王颤抖着，跪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惹到了真正的大神，一个连神灵都能随手献祭的存在。
他的额头磕在地上，鲜血直流。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文武百官跟着跪下，磕头如捣蒜。
那些祭司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大祭司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江流看着这些人，沉默了片刻。
当境界到了一定的层次，他并没有那么嗜杀了。
这些人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飞出，落在天风王朝的王和文武百官身上。
光芒散去后，他们全部变成了幼童。
并且，是真正意义上的孩童，修为被磨去，气血被抹去，只剩下记忆。
一个个两三岁的孩子，光着身子，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以及茫然。
江流转身，走出了皇城。
他身后传来哭声，喊声，祈祷声。
以及，维持了片刻秩序后的混乱。
他走之后，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室被灭，王朝动荡，分裂。
这些都是后话了。
江流四处游戏人间。
他走过天风王朝的废墟，走过天火王朝的街巷，走过道州的千山万水。
他看过日出日落，看过花开花谢，看过人间百态。
他看到了荒古的繁华，也看到了荒古的沧桑。
看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帝与所谓的神，也看到了各宗各派。
他要做的，只是尝试了解，和融入这个世界，不是强行改变这里的规则。
他走过了道州，走过了灵州，走过了玄州。
每到一处，他都会停留一段时间，观察这里的风土人情，了解这里的修行体系。
他发现，荒古的每一个大州都有自己的特色，都有自己的道统。
但无论哪一种，核心都是“自我”。他们都相信，只有自己才是唯一。
只有自己的拳头，才能打破一切。
江流觉得，这种信念很有意思。
虽然偏执，但这里培养出了对抗不详的主力军团。
他决定，在荒古多停留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