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威能侵蚀脑海。那股力量顺着混沌磨盘与江流的联系,涌入他的体内,涌入他的真灵深处。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他的脑海。
那些冤魂的嘶吼在他耳边回荡,那些扭曲的画面在他眼前浮现。
“来!”江流低喝,净世白莲的光辉将他笼罩,将那些侵蚀的力量一点点逼出。
姬昊天也出手了。
他的战仙之矛刺出,矛尖上跳跃的金色火焰如同一轮太阳,狠狠地刺入触手。
战仙之矛的力量对不详有着绝对的压制,那些污血在火焰的灼烧下蒸发,那些冤魂在火焰的净化下消散。
鸿蒙道尊也出手了。
他举起那柄青色的长剑,剑身上鸿蒙之气涌动,化作一条奔腾的长河,冲刷着触手的表面。
鸿蒙之气所过之处,那些扭曲的道则一点点碎裂,那些被污染的尸骸一点点脱落。
“原来太初他们,对付的竟然是这种存在。”
鸿蒙道尊脸色严肃,心中更是震惊。
他在上苍之上镇守了无数纪元,见过无数不详的形态,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
一条已经死亡的触手,仅仅依靠残骸,就能让道尊至强者之下的存在自爆。
造成的精神污染,就连他放开心神后都会中招。
“一起合力。”江流说。
三人同时出手,一起抵抗不详的侵袭,一边尝试消灭掉触手。
江流的混沌磨盘磨灭着触手的血肉,姬昊天的战仙之矛焚尽着触手的污秽,鸿蒙道尊的鸿蒙之气冲刷着触手的道则。
三人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冲刷着那条横亘在天外虚空中的触手。
一晃,五万年的时间过去。
五万年间,三人与触手搏杀了无数次。
每一次攻击,都让触手减少一分。每一次净化,都让污秽消散一些。
每一次镇压,都让上方寄生的不明生物湮灭。
但触手太大了,绵延不知多少万里,没有尽头。
三人对不详的侵蚀已经免疫。
那些曾经让他们头痛欲裂的力量,如今已经无法侵入他们的真灵。
他们的道则中,多了一层对不详的抗体。
他们的真灵中,多了一道对诅咒的屏障。
在这过程中,他们发现能够对付触手的办法,只有用净世白莲不断地消磨它,以及姬昊天的战仙之道。
混沌磨盘可以磨灭它的血肉,但无法根除它的诅咒。
鸿蒙之气可以冲刷它的道则,但无法焚尽它的污秽。
只有净世白莲的净化之力和战仙之道的绝对压制,才能让触手真正地减少。
五万年的时间,他们清理了数万米的触手。
数万米,听起来很长,但对于那条绵延不知多少万里的触手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至少,他们找到了方法。
在这过程中,他们发现这触手并不会攻击人。
或者说,触手已经死了,这只是一具残骸。
它不会主动攻击,不会主动防御,不会主动反击。
它只是静静地横亘在那里,如同一座死亡的山脉,如同一片漂浮的尸骸。
但是,这具残骸,居然能够影响道尊。
道境的强者坚持不住一刻钟,在它的影响下,体内的能量就会紊乱。
若是尝试对抗,就会爆炸,成一朵绚丽的烟花。
若是不对抗,就会被污染,化作不详生灵。
那些在天外虚空中绽放的烟花,那些曾经在模拟中见过的绚烂光芒,都是无数强者不甘的怒吼吧。
在不详的触手上,密密麻麻地蜗居了无数的生灵。
那些生灵形态各异,有的如同人形,有的如同兽形,有的如同虫形。
它们的身上缠绕着扭曲的道则,它们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它们的口中发出无声的嘶吼。
它们蜗居在触手的表面,蜗居在吸盘的缝隙中,蜗居在尸骸的阴影下。
江流不知道,这些不详生灵是寄生在其上面,还是说就是被这不详同化的生灵。
它们看起来像是独立的个体,却又与触手紧密相连。
它们像是被触手驱使的奴隶,却又在触手死亡后依然存在。
它们像是被诅咒侵蚀的受害者,却又在诅咒中找到了新的生存方式。
他尝试用净世白莲净化那些生灵。白莲的光辉洒在它们身上。
有的生灵在光芒中化作飞灰,有的生灵在光芒中发出痛苦的嘶吼,有的生灵在光芒中开始蜕变。
那些蜕变后的生灵,身上的扭曲道则消散,眼中的疯狂火焰熄灭,口中的嘶吼化作低语。
“救我...解脱我...”一尊蜕变后的生灵开口,声音沙哑,如同历经了无数风霜。
江流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