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训得心尖儿一颤,耷拉着耳朵坐回床上,和她拉开距离。
“说。”宋今杳准备记录了。
男人垂着眸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浑身发热。”
“嗯,浑身发热,还有呢?”
“躁动不安,难受。”
“嗯,躁动不安,还有呢?”
“牙痒,想咬人。”
“嗯,这个不允许,给我克制住了。”宋今杳打开箱子,准备给他上嘴套:“还有别的的吗?攻击意图强不强?”
应许压下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欲:“不强,但有另一种渴望。”
宋今杳警惕的看着他:“什么?”
“我能......”男人犹豫了一下,轻声问:“我能喊您妈妈吗?”
“......”
他说这话时的神色很认真,不知不觉又贴了过来,两人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宋今杳的脸一秒爆红。
她瞬间后退拉开距离,一巴掌落在应许漂亮干净的脸上。
啪。
很清脆的一巴掌。
那双看向自己时澄澈无一丝杂质的狗狗眼慢慢红了,年轻哨兵白皙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宋今杳正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动手打人,毕竟兽化状态的哨兵本身就没有正常状态下那么理智,应许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下一秒,就听见他委屈的问:“为什么打我,妈妈?”
“啊啊啊!”宋今杳终于说服不了自己了,她颤抖着手指他:“不许喊我妈妈!”
“那主人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