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缚求死,恳请大掌仪和大总统成全!”
马明宇狠狠地一咬牙,深躬道。
明蓝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悲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便走。
……
金秋园,李辰的临时办公室中。
“非要这样逼他吗?”明蓝轻叹了一声问道。
她指的是马明宇——之前也是李辰的授意,故意让她那样说的,假意用马明宇的家人胁迫,就是为了逼马明宇最后一次。为政者,必要时,也必须要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不是我想逼他,而是,他自己走错了路。好在,他也算醒悟了,虽然有些晚。”李辰负手站在窗前望着枝头上的一只麻雀,叹了口气。
“其实,若是按照前朝之律,他也未必罪该万死!”明蓝低声道。
“那是前朝。现在,是共和了,是新大衍,他,必须死!”李辰神色冷冷,“况且,他是寒北第一个抓现形的人,算是寒北第一案,必须要死,以儆效尤!”
明蓝沉默半晌,轻叹一声,“我明白!”
两个人俱都沉默了下去,不再说什么了。
良久,明蓝突然间出声,再次问道,“于你而言,做出这个选择,想必,也很艰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