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取份内的俸禄,从未拿过一分不义之财。今日请客,用的也是我自己工作这些年来积攒的合法收入,虽不算丰厚,但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楚清明为官清廉,的确没贪过一分钱。
这几年他省吃俭用,加上各种补贴奖金,倒也存下了二十来万。
这顿饭纵然昂贵无比,但还在他的承受极限之内。
而他现在只是肉痛,并非请不起。
萧绾绾盯着他那双清澈坦荡的眼睛,不知为何,心里竟莫名信了他的话。
她哼了一声,似乎有些无趣,又似乎松了口气。
突然,她眼波一转,对侍者道:“等等,再加一瓶酒。”
她手指直接点向酒单最顶端那一个天文数字:“就这个,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
侍者训练有素地确认道:“好的,小姐。确定是这款吗?目前售价是二十八万八千元。”
楚清明端坐的身形立马僵硬了,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虽然他极力克制,但那一闪而逝的愕然和肉痛,还是被萧绾绾敏锐地捕捉到了。
而这一幕,同样落入了二楼沈红颜的眼中。
她看着楚清明那副强作镇定、实则心疼得快要滴血却又硬撑着的模样,非但不觉得窘迫,反而觉得有趣又可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连忙用手掩住嘴,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
谢玉澜也看得直摇头,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不再犹豫,优雅地抬手召来侍者,低声吩咐道:“楼下靠窗那桌,那位姓楚的先生,他所有消费,记在我账上。”
“好的,夫人。”侍者恭敬应声退下。
谢玉澜看着楼下,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和不容置疑的维护:“这孩子,倒是硬气。不过,我这未来岳母,可看不得自家女婿被人如此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