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者的身上泼。
可包明远即便知道这些事实,也无可奈何。
心里袭来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愤怒。
毕竟,他这个政法委书记,在梧桐市的政法系统里,一直就像个摆设。
之前,他为了站稳脚跟,选择靠拢梅延年。
梅延年便顺势往公安系统安插了不少自己人,而这些人,眼里自然只有梅延年。
更关键的是,梅延年为了制衡他包明远,曾大力扶持市局局长魏东明,使得魏东明在市局乃至下面分局的威望和话语权,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这个市委政法委书记。
久而久之,下面的人有事都只找魏东明汇报了。
至于他包明远,现在在不少公安干警的心里,不过就是个吉祥物罢了。
“包书记,季瑶一案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后续工作。”
这时,高树勇在电话那头“诚恳”地做着保证,但语气里的敷衍,却是都快溢出屏幕了。
包明远无力地“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之后,他又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忐忑,拨通楚清明的号码。
电话接通。
包明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硬着头皮就把高树勇那套说辞转述了一遍。
而电话里,楚清明只是静静地听着。
两分钟后,直到包明远磕磕绊绊地说完,楚清明才冷冷吐出几个字:
“好,我知道了。”
废物!
此时此刻,楚清明直接给包明远打上了标签。
窗外,天色彻底阴沉下来。
浓重的乌云翻涌聚拢,沉沉地压向梧桐市上空,遮蔽了最后一丝天光。
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