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玄的动作太明显，以至于不少路过的人都看过来。
穆舟停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俩人的背影想笑。
也确实是笑出来了，他还开口了，“哥，你中午跟嫂子在外边吃？”
他问，“咱俩的约就没了？”
他俩哪有什么约，穆玄说，“对。”
穆舟嘟囔着，语气里带了点故作的不高兴，“嫂子一来你就把我扔下，你可真是演都不演。”
姜初深呼吸，脚步加快。
等她走到电梯口，再转头看过去，穆舟还在穆玄的办公室门口站着。
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是苏文荣和沈念清。
那俩人都看过来，一声不吭。
她料到了，今天这几出戏明显都是给沈念清看的。
穆舟没有看到她们，还笑嘻嘻的对着她这边摆手，“行，你们俩约会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也行。”
姜初收了视线，压着声音，“你妈好像要发火。”
“反正也不是对着我。”穆玄说，“阿则应该也习惯了。”
“你也是个好哥哥。”姜初说，“你弟弟也挺有福气。”
这兄弟俩也是双向奔赴了。
电梯打开，俩人进去，转过来对着外面，等待电梯门合上的空档，姜初还能看到有人经过，贼兮兮的朝着电梯里看。
外界都传沈念清是穆玄的女朋友，不知道他们公司的人是怎么想的。
女朋友在场，他搂着别的女人离开，好一个花边大新闻，她都不用想就知道卫生间茶水间里得议论成什么样。
出去上了车，直奔郊区过去。
还是那个四合院，还是那个人，穿着大褂。
姜初想听他唱两句，结果他顺手拿出快板，噼里啪啦打了两下。
很好，才艺很多。
穆玄径直往屋子里走，“礼服呢？”
阿珉扯着嗓子，“芒果。”
芒果从不远处跑过来，“来喽。”
她看到姜初，“哎呀，姜小姐，又见面了。”
阿珉进门，把快板扔到一旁，“你带着姜初小姐去试礼服，穆先生这边我负责。”
姜初跟着芒果去了里边的试衣间，礼服套在假模特身上。
照片里见过，但此时看到实物，姜初还是惊讶了一瞬。
不得不说，到底是手工特制，确实跟成品不一样。
四年前她跟着姜长庚参加酒会，当时也穿了礼服，买的成品。
大小没那么合身不说，款式和面料就更别提。
以往都是姜音跟着姜长庚出席这种场合，她也是买成品礼服，但跟她那天穿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芒果把礼服拿下来，拉着姜初到试衣区。
她捧着礼服，等姜初脱衣服。
两个女孩子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姜初把外衣脱了，突然就听芒果呀了一声。
她被吓一跳，转头看她，就见芒果抿着嘴，“真大。”
姜初赶紧侧对着她，“给我吧。”
她去拿礼服，芒果又开口，“你这是怎么弄的？”
她伸手去戳姜初的后腰，弄得姜初一个激灵，赶紧往旁边躲了躲，“怎么了？”
芒果说，“穆先生下手也太重了，都出印子了。”
姜初是看不到的，她条件反射是不信身上还有印子，俩人这两天可没什么亲密行为。
但是反驳的话也不是很能说出口，芒果戳的那个位置，最后一次，穆玄亲着她的背，一点点向下，到那里的时候有些情动，弄得她刺痛一下，应该是被咬了。
当时有点痛，事后也有点疼，肯定是留了印子，不知道这么几天了，是不是还在。
姜初又想起穆玄肩膀上的印子，她两次咬在同一个位置，两次都用了力，后来看到过，不只是淤青，那两个牙印儿都已经泛了紫。
这两天她也没注意，不知道穆玄身上那印子有没有退。
姜初赶紧把礼服穿上。
芒果在一旁帮她整理，手不太老实，摸摸这捏捏那，嘴也不停，“真不公平，你说这人是怎么长的，有张好脸，还能有好身材，好玩意儿都给你了。”
姜初躲了两下，她就哈哈笑，“那你摸 我，让你摸回来，我不躲。”
礼服穿好，姜初想走出去，芒果把她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头发我给你弄一弄。”
“不用吧？”姜初说，“不就试一下礼服，还没到正式穿的时候。”
“用，肯定用。”芒果说，“配个好发型，这衣服才能更发挥优势。”
她按着姜初，“不弄复杂的，我就是帮你重新梳一下。”
别看芒果说话不着调，但是动作很快，帮姜初把头发打散，几下就在脑后挽了个髻，用夹子固定。
她站到姜初面前仔细打量，又说了一句，“真大。”
姜初受不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