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下的发球是不是又轮到……”胜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瞳孔都收缩了。
“那个发球又要来了!”堀尾龇牙咧嘴的说道。
接下来,发球权又回到了凤的手里,在青学那些人紧张的视线下,凤再次用出了重炮发球。
比分在凤的四个发球后来到了5:0,冰帝直接来到了赛末点。】
宍户抱着胳膊,笑着夸赞道:“做得好!长太郎!”
凤笑了笑,他说道:“我感觉接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了吧?”
“这个嘛……”忍足眯着眼睛,思索着说道,“虽然我也想让比赛就这么结束就好,但以青学那些人的牙阝门程度来说,即便重炮发球完全碾压式的拿下了分数,但接下来就又到了青学最喜欢的临尾时间段了……”
迹部忽然说道:“青学每次都非常喜欢在只差最后一分的时候突然翻盘,你前面也是就差一分,怎么就翻不了盘呢?啊嗯。”
忍足的嘴角抽了抽,他连连摆手:“我们当然和身负buff的青学网球部的那些人不一样了,我们正常人的消耗后可不会莫名其妙的突然回血。”
向日点头:“总结就是,我们是肉体凡胎,他们不是人。”
其他人:“……”
【“凤真是酷毙了!连续四发得分!这场比赛我们赢定了!”冰帝的拉拉队欢呼雀跃。
青学的人则丧如考妣。
“……青学,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芝砂织一脸担忧,到现在她都没拍几张照片,实在是青学的表现实在是不好拍。
井上守的目光落在了乾贞治的身上,他有些若有所思。
他能确定海堂的暴走确实是真的,但乾贞治作为前辈就这么任由海堂暴走,也非常不对劲,难不成他是在……】
“还能在干嘛,都这么明显了,当然是收集资料啊。”财前无语的吐槽道。
“青学的表现太差劲,就干脆不拍了,呵……”向日冷笑,“那青学要是就这么输了,这场比赛的报道,他们要么就拿出一张对面那两个状态好且镜头多给他们的远景照。要么就不报道,就算是正常报道了,他们也不会描写过多比赛的情况。”
“没关系,我们有自己的报社。”忍足说道,“我们冰帝网球部的赛事宣传,完全不需要依赖其他的网球杂志社。”
说完,忍足还回头问了迹部一句:“小景你说对吧?”
迹部瞪了忍足一眼:“闭上你的嘴!”
【“竟然会演变成这样完全一边倒的比赛……”胜雄有些不敢置信。
“海堂学长不停地左右奔跑,他的体力明显已经到极限了……”胜郎说道。
“难道青学真的要输了吗?”堀尾说道。
海堂大口喘着气,汗水不断地滴落在地面上,乾贞治走到了他的身边。】
“如果不反转的话,乾贞治和海堂薰肯定都会成为青学的笑柄。”财前挨着椅背,双手置在脑后,他说,“我还是挺期待这周出现的。”
虽然可能性很低……
说起来,老天还真是不长眼啊,不然为什么会让比赛迟到还代签的队伍继续相安无事的参加比赛呢?青学那些对待训练都不认真的家伙难不成还能是看天的私生子?
【第五场结束后需要换边,两边的人都在往对面的球场走过去。
宍户看着完全没有流汗的乾贞治,他心里莫名感觉不太对劲,他记得青学的资料里有说过,青学的前后辈关系非常明确,但乾贞治作为三年级的前辈被二年级的搭档这么当众下面子也没有一点反应……
非常反常,但究竟是哪里反常,宍户一时也想不明白。
宍户注视着乾贞治的时间长了一些,乾贞治就看向了正好走到了自己面前的宍户。
宍户扯起嘴角嘲讽的笑了一下:“乾贞治是吧?真遗憾啊,你的搭档已经完蛋了!”
这句话他并没有试探,他就根据现在的情况做了个表述,而目的就是单纯的挑衅而已,毕竟在换场的时候碰头,通常都是要说点什么话的。】
宍户看着大屏幕里的自己和凤先一步走到了对面球场上,而乾贞治和海堂薰却还停在原地,但他们却并不是因为他刚才的挑衅而僵在了那里。
宍户说道:“海堂薰搁那儿喘气,对我说他完蛋的话没啥反应也很正常,毕竟他的身体正在优先舒缓过于急促的呼吸。不过,乾贞治也没有反应就有些奇怪了……”
除非是乾贞治并不认可他刚才说的话。
除了桦地和小绵羊外,冰帝的其他人都凝起神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乾贞治和海堂薰的身上,旁边学校的国中生则只关注着乾贞治。
而高中生们主打的就是一个雨露均沾,大屏幕里和大屏幕外的国中生后辈都在他们的观察视线里。
【乾贞治挑了下眉,他等宍户和凤走开后,就抬手放在了海堂的肩膀上,他本来想小声一点调侃的,但转念一想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打脸机会啊!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