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多少人的心血？
多少测试数据等着它来跑？
结果……
拆了？
还改成了……
眼前这个亲妈都不认识的科幻怪物？！
“黎、明、远……”
胡队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太阳穴青筋都在跳。
“你知不知道……那辆车……我打了多少报告……调了多少资源……”
“多少测试项目等着它……”
“你居然……”
他指着那辆巨兽：“炮管粗一倍！车体高两尺！这迷彩涂装我都没见过！还有屁股后面那蓝光是什么玩意儿？LED灯带？！”
江川挠挠头：“那个是辅助动力单元，我改了点散热……”
“改了点？！”胡队长声音都在抖，“你这是把99C拆了重造了吧！发动机呢？传动系统呢？火控系统呢？！”
黎总师小声补充：“……都改了。”
“悬挂也改了。”黄部长补刀。
“装甲也换了。”杜老叹气。
胡队长捂着心口，感觉要窒息。
“我调了三个厂的最新技术储备……我申请了特种钢材配额……我甚至从海军那边借了人……”
他指着江川，手指哆嗦：“你、你全都拆了？！”
江川眨眨眼：“没全拆，轮胎……啊不，履带还是原装的。”
“履带加宽了百分之四十！”旁边有眼尖的技术员喊。
胡队长要晕过去了。
“老胡，冷静。”黎总师赶紧扶住他，“江工说……性能应该还行。”
“应该？！”胡队长快哭了，“这是坦克！不是拼装玩具！你知道这车多贵吗？！上面要是问起来……”
江川突然举手：“要不……咱们测测？”
现场安静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那辆钢铁巨兽。
胡队长深呼吸，再深呼吸。
“行。”
他猛地转头，看向刚从车顶跳下来的江川，眼神恨不得要吃人。
但碍于对方“江总师”的名头，又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憋得胸口疼。
最后，胡队长几乎是心如刀绞，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好。”
“改得好。”
“既然拆都拆了，改都改了……”
他指向远处测试场尽头，山坡上那个各种矗立着的靶场，而其中有一个格外显眼的巨型靶桩。
“看见那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