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赛勒斯叹气:“他骂我是偷蛋贼!”
阿尔弗雷德管家插嘴道:“军团长,我家小主人怎么看也是个‘崽’,不是蛋啊?”
赛勒斯瞥了管家一眼,总感觉他重点歪了。
尤利西斯难以置信的盯着敲的起劲的雌父,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元帅,我雌父怎么变成这样的?”
随后又指着苏檀熙补充了一句:“阁下也不怎么正常,他们两个吃错药了?”
赛勒斯想起酒吧中,那两只虫面前的空酒杯,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颇为无奈:“都喝醉了!”
“喝醉了?”尤利西斯惊讶的喊道。
“醉了!”管家重复了一遍。
尤利西斯也感到头疼了,雌父的酒量确实差的离谱,上次在元帅家用餐,红酒就象征性抿了一下。雌父还跟他提过,在军部时他特意练过喝酒,所以就练成了这样?
他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不得不说,雌父和那只小雄虫玩的挺快乐。就是……怎么把雌父哄回去,看样子不太好办呀!
踌躇半晌,尤利西斯上前弯下腰,轻声细语:“雌父,咱们回家吧?”
西里尔伯爵看了他一眼,扭头继续“哐哐哐”。
“雌父,纳兰多管家等着咱们回去呢!”尤利西斯扯了扯伯爵的袖子。
“啪!”一巴掌挥开,继续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