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苏檀熙:“!!!”
他眼眶里的泪水忽地止住,吓的打了一个哭嗝,心虚的赶紧将脸再次埋进赛勒斯的胸膛。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蛋了!所有虫都知道他砍了他们的脑袋!
刚才只顾得哭了,根本没注意到,被砍头的主角都在屋里!哦不,好像还少了阿尔弗雷德管家。
尤利西斯抱着胳膊,慢悠悠踱到床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小雄虫毛茸茸的发顶,语气似笑非笑:“小崽子,来,跟你哥说说,梦里几刀砍死我的?”
“一、一刀……” 苏檀熙弱弱的回了一句,声音从赛勒斯的衣襟里闷闷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心虚。
“呦呵,还真敢说啊!”尤利西斯都被气笑了,语气愈发阴阳怪气,“用的什么姿势?手感如何?砍完我们这些‘怪兽’爽不爽?”
尤利西斯每问一句,苏檀熙的脑袋就往赛勒斯胸口埋得更深一分,等尤利西斯问完,赛勒斯的衬衫都快被他扯破了!
这回,任凭尤利西斯怎么逗弄,苏檀熙死活都不开口了。他把脸死死抵在赛勒斯温暖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抓着衣襟,连一丝缝隙都不肯露出来,只留给屋里众虫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赛勒斯无奈的抱紧小雄虫,轻柔的摸着怀中的小脑袋,声音里带着纵容与温柔,轻声说道:“雄主,我们该离开了。抱歉,我实在忍不住,只想来看看您!”
怀中的小东西没吭声,只是将手里的衣襟攥的更紧,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却执拗的不肯松手,像是无声地告诉他:
不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