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客厅里,西里尔伯爵和尤利西斯都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他视线不时地往二楼飘。
西里尔伯爵握着茶杯的手,骨节因用力泛白。尤利西斯指节“咚、咚”地敲击着桌面。阿尔弗雷德管家搓着手,视线就没离开过二楼。纳兰多管家在一旁走来走去。
“咔嚓!”
二楼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所有虫停下动作,西里尔伯爵和尤利西斯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紧张的站起身。
四只虫同时看向二楼楼梯口处。
赛勒斯率先走到楼梯口,望着楼下众虫期盼的神色,微微颔首点头。
几只虫眼中迸发出激动的狂喜,视线迅速搜寻那道让他们牵肠挂肚的身影。苏檀熙既心虚又尴尬地从赛勒斯背后探出头,望着一众兴奋温柔的目光,缓缓地将自己从赛勒斯高大的身体背后挪了出来,垂着头,低声道歉:“对不起!”
“崽崽,我们都没有怪你。饿不饿?”西里尔伯爵目光温柔的对小雄虫招手。
阿尔弗雷德管家搓着手上前两步,仰头望着自己乖巧的小主人,哪有一丝责怪,眼中全是发自心底的关爱:“小主人,快下来吃饭,我特意为您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小少爷,快下来!特意做了桃子味的小蛋糕,快来尝尝好不好吃?”纳兰多管家抹掉眼角的泪水,满心慈爱的瞅着自家的惹虫怜爱的小少爷。
尤利西斯没说话,难得露出温和的笑容,看着局促不安的弟弟。
别家的雄虫,就算犯了错,也会极尽嚣张的认为自己是对的,在他们心中雄虫不可能有错。
赛勒斯拉起小雄虫的手,牵着他慢慢下楼。走下楼梯后,西里尔伯爵冲到小雄虫的身前,轻柔的将他抱在怀中,低声呢喃:“我的崽崽,还以为你不要雌父了。”
苏檀熙感受着怀抱的温暖,缓缓的伸出双手,搂住了伯爵的腰身:“雌父,对不起!”
“是雌父不对,如果不是我将你弄丢,怎会让你在外面吃苦,今天的事也不会发生。”说到这里,一直温文尔雅的西里尔伯爵神色阴郁,眼里冒翻涌出磅礴的杀气。
尤利西斯眼底的冷芒一闪而逝,走过来摸摸苏檀熙的头,这才轻声安慰伯爵:“雌父,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西里尔伯爵垂眸低语,像是随声附和,更像是在安慰自己。可心里对小崽崽的愧疚,是无法轻易揭过的。
他放开怀中的小雄虫,轻笑道:“我们去吃饭。”说着拉起小雄虫的手,边往餐厅走边问,“一会儿在家里玩儿,还是随雌父回伯爵府继续种树?对了,猫猫被扔在那面,要接过来吗?”
赛勒斯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一只兽人帝国的小王子。虎太小存在感太低,差点忘将它了!本想立刻说出小白虎的身份,考虑到自家雄主刚经历过惊吓,还没完全缓过神,便将到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里。
尤利西斯显然也想起了小白虎的身份,似乎觉得现在不是好时机,便也闭口不言。
苏檀熙在餐桌前坐好,目光看向赛勒斯,疑惑的问:“前天的那只雌虫,为什么会虫化?”
赛勒斯以为小雄虫会回避这件事,见他问起,神色黯然地回道:“被他的雄主下了违规的禁药。”
“这么说商场发生的不是意外?”苏檀熙皱眉,又继续问,“还能恢复吗?”
此时,尤利西斯和西里尔伯爵也放下手中的餐具,看向赛勒斯。
“昨天,卢西恩将桃子做的顶级安抚剂都用上了,只能维持短暂的清醒,如果不持续用安抚剂的话,很快就会失去理智。”赛勒斯惋惜的将阿蒙上将的情况说给大家听。
“所以,我受这么大惊吓,都是因为阿蒙上将的雄主?”苏檀熙咬牙切齿。
很好!这个仇他记下了!
众虫没说话,雌虫虫化成虫兽这事儿,小雄虫早晚都会知道。
苏檀熙拿起手边的餐具,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他的雄主叫什么呀?”
“卡里姆!”尤利西斯冷笑着说出名字,眉宇间全是轻蔑之色。
苏檀熙垂下眼帘,黑眸中的寒光一闪而逝,在抬起头时,干净澄澈的黑眸看着赛勒斯,乖巧的说道:“我今天不去军部,一会儿想和雅克他们出去玩!”
尤利西斯皱眉:“他们明天才放假,小崽子,还是乖乖在家待着吧。”
阿尔弗雷德和纳兰多管家一起点头,每次小雄虫出去,都会出状况,虫兽的事儿刚过去,他们想歇歇,在迎接下一个挑战。
“这样呀!”苏檀熙失望的垂下眼眸,“那我和赛勒斯去军部。”
西里尔伯爵有些失望,还以为小雄虫会在家玩耍。若是在家,他就能陪着小崽崽了。
“我前天放在飞行器上的桃子呢?”苏檀熙忽然想起,桃林还没种完呢。
赛勒斯顿了一下,垂下眼眸沉声道:“抱歉雄主,我让卢西恩都做成安抚剂了,未经您允许,擅自动用您的东西,请您责罚!”
此刻,赛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