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勒斯拍掉道尔顿院长的手,嗓音深沉道:“您先回医院,药物成分样本我稍后便送过去。”
“抓紧时间!早一分钟拿到成分,我们便能早一分钟推进解药的研制!” 道尔顿院长叮嘱完,带着医院的一众虫离开了。
等这些虫离开,影彻底消失,赛勒斯立刻打开光脑,调取家中的监控记录,回放苏檀熙从军部归来后的一举一动。
可惜监控只覆盖了庭院区域,屋内的摄像头全程处于关闭状态。
自从家中入住的虫增多,家里几乎时刻都有虫在,外围又有第一军团的军雌驻守,安全系数增加了好几倍。
便放心的将屋内的全部摄像头全部关闭,毕竟无论是谁都不喜欢暴露在监控之下。
赛勒斯便放心地将屋内所有摄像头关闭,毕竟,任谁都不喜欢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暴露在镜头下。
但仅凭庭院的监控记录,便足以让赛勒斯确定苏檀熙使用了哪些植物。
赛勒斯紧紧盯着光脑屏幕,画面里两只雄虫笑得…… 贼兮兮?
他怀疑自己看错,抬手捏了捏眉心,再定睛看去时,一时失语。
何止是贼兮兮,那笑容里还透着股坏坏的味道!
狼狈为奸,沆瀣一气都不足以形容这两只雄虫脸上的笑容。
他们薅秃了几十种植物的叶片,掘出各类根茎,又辣手摧花般揪下几十朵开得正艳的娇俏花朵。
“但愿这些植物,就是致使大家昏迷的原因。”赛勒斯揉着太阳穴低声呢喃,同时心里还有几分庆幸,庆幸庭院的监控,没被两只满肚子坏水的雄虫关掉。
约莫半小时后,医院走廊里,道尔顿院长望着两大筐新鲜植株,心脏猛地一抽,差点当场心梗。
“元帅,这些就是你说的药物成分?” 他随手翻拣,单是叶片便至少有几十种,更别提混杂其间的根茎与花朵了。
“药物成分便在这些植株里,具体是哪几种,还要辛苦院长逐一检验。” 赛勒斯望着脚边筐中近两百种植物,满心无奈,暗自叹道:难怪医院始终无法解析药物成分。
眼前这些植株,无一不是庭院独有的品种,整个星际都寻不到踪迹。
“元帅,苏檀熙冕下就没有留下其他线索吗?” 道尔顿院长仍不死心。
即便医院所有检测人员不眠不休,仅将这些植物检测出成份,在录入数据库,便要耗费至少两天时间。
若再加上成分比对与占比分析,整套流程下来,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无法完成。
这还是最乐观的结果,一旦几种药材在配比中发生微妙反应,别说十天半个月,几十年、上百年,也未必能出结果!
“没有了!”赛勒斯很肯定,掌心悄然攥紧,面上依旧平静,“院长,最快何时能出结果?最晚三天后,我可能要离开首都星。”
“元帅……” 道尔顿院长面色凝重,沉吟片刻才给出建议,“我提议请帝国最强的科研院团队介入,进度会快上数倍。只靠本院的话,即便倾尽所有检测人员,光是完成这些植物的成分解析,就需要五天。
再加上药物成分比对、各药草配比测试,运气好也要半个月;若是运气差些,几十年都未必能出结果!”
至于上百年的可能,道尔顿院长实在不忍说出口。
赛勒斯沉默了许久,久到道尔顿院长都以为他不会再回应,沉稳中透着无力的嗓音缓缓传入耳中:“我知道了,麻烦快推进。我会进宫,请陛下下令让科研院全力配合。”
“好!元帅,您不必忧心。” 道尔顿院长连忙宽慰,“经我们检测,药物成分对身体并无害处,只会令虫族陷入昏迷!”
他看得清楚,赛勒斯面上虽依旧冷静,整个人却已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仿佛再稍一用力,便会崩断。
“多谢院长,我先去看雄主。” 赛勒斯转身,径直朝医院顶层的高级病房走去。
直到赛勒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道尔顿院长才长叹一声:“唉,恐怕整个虫族都想不到,苏檀熙冕下遭遇的最大危险,竟是他自己!”
赛勒斯并未听见这声慨叹,此刻已立在苏檀熙的病床前。邻床还躺着另一只雄虫 —— 伊洛文。
他凝望着雄主恬淡的睡颜,满心都是担忧、后怕与无奈,俯身轻轻在那小巧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低声呢喃:“雄主,但愿您配的药,别太为难我们。”
留下这句话,赛勒斯转身便要朝门外走去。可脚步刚抬,一阵极轻的声响便飘进耳中 ——
“呼——!呼——!”
赛勒斯身形猛地一僵,骤然回头望向病床。他满心牵挂的小雄主,竟舒服的打起小呼噜,只差冒出个鼻涕泡,直白地告诉他自己睡的有多惬意。
“……!”
赛勒斯折回苏檀熙身边,轻轻推了推他,唤道:“雄主,雄主?”
回应他的,除了越发响亮的呼噜声,酣睡的小雄虫依旧毫无反应。
他当即按下床头的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