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呢?” 伊洛文也仰着头看向房顶,“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那你说怎么办?”苏檀熙抬手盖住眼睛,脑海里却立刻浮现出虫兽巨大的眼珠子。他猛地移开手,吐出一口浊气。
伊洛文站起身,走到床边,盯着苏檀熙的脸好奇地问:“我很好奇,影族虫兽那鬼样子,你怎么不怕?”
苏檀熙嘴角一抽:“我要是说,看到蜈蚣…… 不对,看到影族虫兽,就想准备两瓶酒,你会怎么想?”
“怎么?你还想跟那鬼东西喝两杯?”
伊洛文满脸一言难尽,看苏檀熙跟看变态似的,“我要是多看几回那鬼东西,说不定连虫兽都不怕了!”
“我看见那多脚的东西,就忍不住激动,想把它塞进酒壶里泡着!”苏檀熙坐起身,生无可恋地看向伊洛文,声音微微发颤,“现在都不是我怕不怕的问题了。”
“怎么了?”伊洛文连忙追问。
苏檀熙垂着头,抓了抓头发:“被虫兽刺激得太严重,走廊里看见军雌,眼睛都会自动给他们安上一个虫兽脑袋,我怕控制不住手,剑就飞出去了!”
伊洛文嗖地一下蹦老远,抱着肩膀警惕地看着苏檀熙:“你、你看我时也给我安了个虫兽脑袋?我可是雄虫,没法虫化的,你可别激动!”
“放心吧,整个军舰上,就你最安全!”苏檀熙一只手撑着额头,没好气地怼道,“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你出去后在门外给门上两把锁,我的三餐都靠你送了!”
伊洛文惊讶地瞪着苏檀熙,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玩笑的痕迹:“你没和我开玩笑?这么严重?”
苏檀熙挑起眼皮,沉重地望着他:“你看我像是和你开玩笑吗?”
一想到还怀着崽的赛勒斯,他心头便泛起一阵无力感。为了对方的安全,他连靠近都不敢。
一念及此,一个恐怖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他声音惊恐地问:“虫崽…… 虫崽从蛋壳里出来时什么样?千万、千万别是虫兽的模样……”
就算是虫崽,虫化后那也是妥妥的大号蟑螂啊!
苍天无眼!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穿到了虫族这种地方?
苏檀熙在心里哀嚎不止,恨不得当场原地去世。
伊洛文走回椅子旁,一屁股坐了上去,瞪着他的眼神满是无语:“说你文盲都算夸你了,你都成白痴了!雄虫崽子不用说,雌虫崽子破壳时,当然是人形的,只是翅膀要晚些才能收回去。哪来的虫兽模样?”
“呼 ——!” 苏檀熙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太好了,终于不用担心弑子了!”
伊洛文眼皮子狂跳,暗自替赛勒斯捏了把汗:元帅也太可怜了,嫁了一只帝国最凶残的雄虫,不,是这片星域最凶残的生物,说不上哪天就有性命之忧。
与此同时,刚结束会议的会议室内,只剩下赛勒斯、西里尔伯爵和尤利西斯,以及站在赛勒斯身后当背景板的乔尔。
赛勒斯胳膊撑在桌面上,手捏着鼻梁,神色疲惫又低沉,一言不发地坐在首位。
尤利西斯胳膊放在桌上,手指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西里尔伯爵坐在尤利西斯旁边,双臂搭在扶手上,食指交叉置于腹部,双腿交叠靠着椅背,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白瓷杯子上,神色放空,像是魂都飘走了。
三只雌虫半晌后,不约而同的长叹一声。
“赛勒斯、尤利西斯,你们打算怎么办?” 西里尔伯爵作为家里的长辈,率先开口询问。
赛勒斯抬起头,露出苦涩的笑容:“雌父,雄主的状态你们都清楚,这次似乎更严重了,直接晕过去了。”
尤利西斯眉头拧成一团,烦躁地踹了下桌腿:“不但小崽子怕我,连雄主都跟着躲着我!”
西里尔伯爵心累地叹了口气:“我看伊洛文阁下倒是还好些,崽崽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雌父,不容乐观的是我们!”尤利西斯一脸的冷笑,“那小崽子,刺激过头后,他手一抖,我们脑袋都没了!”
赛勒斯叹气:“雌父,伊洛文阁下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手上那几个戒指按钮一按,咱们脑壳直接被射穿。”
西里尔伯爵:“……”
家里的雄虫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吗?
乔尔听得心惊胆战,默默地咽了口口水,冷汗一层又一层地往外冒,衣服都浸湿了。
这一家的雄虫怎么都这么危险?
简直是丧心病狂!
西里尔伯爵毫无办法,拿起手边的杯子润了润喉咙:“我们三个在同一个房间里挤一挤吧。”
本来西里尔伯爵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可就在苏檀熙和伊洛文隔壁,怕刺激到两只雄虫,只能躲远些,避免和对方撞上。
赛勒斯颔首应道:“好。乔尔已经安排好了房间,您和尤利西斯先回去休息,我独自坐一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