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赛勒斯面前的舱门最先打开,里面传来刚睡醒的含糊嗓音:“伊洛文,你又来了?”
迷迷糊糊的雄虫还没注意到,自己的面前立着的高大身影,一脑袋撞了上去。
“唔!?”苏檀熙整张脸埋进一片温热的 “肉墙” 里,入目全是紧实细腻的胸肌,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爪子已经诚实地按了上去,甚至下意识抓了抓,试试爪感。
这时,旁边的舱门也应声打开,连续不断的哈欠声从里面飘出来,一道软糯的声音传遍走廊:“苏檀熙,你也醒啦?”
仰着脑袋打哈欠的伊洛文,刚迈出房门半步,就贴上了一具高挑挺拔的身体。他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大,视野里只剩下线条利落的下巴和精致的锁骨,满脸茫然地发出一声:“嗯?”
一旁偷窥的军雌们,紧紧盯着那两扇门前撞在一起的身影,个个绷紧了神经,连呼吸都停滞了。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弗洛里安面前的舱门也缓缓打开。
莫因低垂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往前迈了一步,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一双锃亮的黑色军靴上。
他陡然抬头,撞进眼底的,正是半遮半露、饱满紧实的胸肌,惊得轻呼一声:“咦!?”
三只雌虫:“……”
三只刚打开门的雄虫:“!”
苏檀熙仰起脑袋,对上了赛勒斯那双紧张的蓝色眼眸。
空气瞬间凝固了半秒。
下一刻,苏檀熙猛地抬手推开眼前的身体,一只硕大的金色拳头凭空出现,对着赛勒斯的下巴狠狠砸了过去!
赛勒斯反应极快,猛地侧身避开。
拳头擦着他的脸颊,重重砸在金属墙壁上 ——“砰!”
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后,墙面留下一道指节深的凹痕,四周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围观的众虫目光呆滞地盯着那处凹痕,同时咽了下口水,只觉后脊背凉飕飕的。
赛勒斯心有余悸的转回身,自己视线内已失去了小雄虫的身影。
他冷静地垂下头,便看见自家小雄主正捂着眼睛、背对着他蹲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模样弱小、可怜又无助,身子还在微微发颤,像秋风里树枝上随时会被吹落的树叶。
一道弱弱地心虚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我、我不是故意的!信我!”
差点被自家雄主一拳打飞的赛勒斯:“……”
被这一幕狠狠吓到的尤利西斯和弗洛里安:“!!!”
伊洛文与莫因不约而同回过神,同时抬头看向面前的雌虫。
尤利西斯和弗洛里安低头对上雄虫的视线,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伊洛文:“?”
莫因:“?”
周围的军雌们,看看依旧沉稳淡定的赛勒斯,又瞧瞧那两只被雄虫吓得后退的雌虫,心里暗想:这就是元帅和其他雌虫的根本区别。
赛勒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后怕,俯下身声音温柔又平静:“雄主,捂好眼睛,我抱您进去。”
“嗯?” 苏檀熙愣了一秒,随即低低应了一声:“嗯!”
赛勒斯弯腰将小雄主抱进怀中,抱着他的手臂慢慢收紧,只觉得自己空落落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
他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迈步走进苏檀熙的舱室,顺带用脚轻轻带上了房门。
尤利西斯和弗洛里安对视一眼,在众军雌鼓励的目光下,尤利西斯率先上前,轻轻搂住伊洛文的腰身,低声询问:“雄主,需要捂着眼睛吗?”
“啊?不、不用!” 伊洛文脸蛋瞬间红了一瞬,连忙把手指上套着的戒指撸下来,悄悄塞进衣兜里。
他虽然没苏檀熙那么恐虫兽,但以防万一,还是先摘下戒指稳妥些。
“那我们也进去吧!” 尤利西斯揉了揉伊洛文的短发,揽着雄虫的腰进了门,反手就甩上了舱门。
莫因仰头看着弗洛里安,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嘴上说的话,却差点让弗洛里安栽倒:“摸了你,我会负责的!你要是不愿意嫁,我让你摸回来也行。”
弗洛里安抹了一把脸,只觉得三观碎得彻底。
为什么到自己这里,画风就突变了?
还有,现在的雄虫都这么奇葩吗?
是他离开首都星太久了?
怎么这段时间见到的雄虫,一个赛一个不正常!
首都星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望着莫因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抽出片刻,还是将心底的不解问出来:“我虫兽的模样,你不怕吗?”
莫因摸着下巴组织下语言,才开口解释:“当时太突然了,没心里准备,确实被吓了一跳。哦,我是说被苏檀熙和伊洛文吓了一跳。本来我对虫兽也就只有一分怕,被他们俩一带,恐惧直接放大了一百倍!”
弗洛里安:“……”
合着,他的雄虫,是被那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