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里安:“……”
眼前的小雄虫是个外强中干的?
莫因神色淡定地抬起手,擦掉鼻间流出的液体,垂眸盯着指尖上的鲜红血液,眸子里全是茫然,“流血了?”
弗洛里安望着他呆滞的脸,视线在屋内扫视一圈,看到对面墙壁上挂着的白色毛巾,裸着上半身几步走过去。
莫因眼睛追随着弗洛里安移动,视线盯着雌虫的后背,宽阔的肩膀、漂亮蝴蝶骨和收紧的腰身,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另一个鼻孔里涌出。
弗洛里安毫无察觉,正拿到毛巾手指摸着布料的柔软程度。
雄虫的皮肤细嫩,这块毛巾的材质轻柔柔软刚刚好,便满意地转过身,抬头的一瞬间,眼睛就被小雄虫挂着两行鲜红的鼻血吸引。
“!”弗洛里安惊呼,“您这是怎么了?”
这小家伙不会是生病了了吧?
怎么他转身的功夫,又开始流鼻血了?
“不知道!”莫因眼神茫然,垂下头皱眉思考。
自己的分化期提前了?
弗洛里安担忧的弯下腰,一手抬莫因的下巴,另一只手用毛巾轻柔细致地擦掉流出的鼻血。
直到彻底擦掉血迹,小雄虫恢复干净的脸蛋,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莫因沉思微微仰着头,脑袋里思考半晌,决定自己去医务室问问情况。
事关自己的小命,不能大意。
想到这里,抬起眼帘就对上弗洛里安近在咫尺的脸,不由得垂下眼眸,耳尖一热连忙垂下眼眸,刚好瞥见雌虫胸前的两点红晕。
莫因:“!”
他全身的血液猛地沸腾起来,血液凶猛地从两个鼻孔涌出。
莫因懵了。
弗洛里安也懵了。
“阁下,我这就送您去医务室。”弗洛里安不等莫因回话,神情急切地抄起莫因拉开舱门,一阵风似地冲了出去。
整个军舰的军雌们时刻关注着这三对夫夫,就在两只虫匆匆忙忙踏出舱门的那一刻。
“弗洛里安总裁抱着莫因阁下飞奔到医疗室”的消息,顷刻间在众军雌中炸开。
可这两只虫进入医疗室后,就没在出来过。
众军雌的探究的目光,被医疗室的一层门板隔在了外面,谁都无法探知里面的具体情况。
就在军雌们八卦急切的心情达到最顶峰,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时。
尤利西斯扶着腰,慢吞吞地拉开门走了出来。
他反手带上门,另一只手撑在走廊的墙壁,龇牙咧嘴的抽冷气:“嘶——!疼疼疼,差点断了!”
原本正要从三扇门前走过的几只军雌,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齐刷刷闪身躲进不显眼的角落,低头装作认真查看光脑的模样,耳朵却竖的笔直。
尤利西斯揉着腰,愤愤地腹诽:要不是扭到腰舞不动了,伊洛文那小崽,还不打算放过他。
那小混蛋不但兴奋地摇花手,到后面都激动地吹流氓哨了。
“咔嚓!”
尤利西斯身形一僵,猛地扭头看去。
隔壁的房门缓缓打开,赛勒斯捂着眼睛左右张望着踏出了房门,“呼——!”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后,余光刚好瞥见尤利西斯,身形一滞。
可看到尤利西斯扶着腰的怪异姿势,不禁疑惑地问:“你家雄主体力这么好?”
赛勒斯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两个小时多一点。
和自家雄主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尤利西斯飞快地放下手,咬着牙挺直脊背,羞恼成怒地望向赛勒斯。
目光停留在那无情的眼眶上,嘴角迅速弯起:“元帅,你这眼妆挺别致啊?另一只眼睛忘画了?”
赛勒斯嘴巴张开刚要反驳,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赛勒斯和尤利西斯同时扭头看去。
莫因面无表情地在前面走的飞快,弗洛里安迈着大长腿坠在身后,朝他们走来。
走到舱门前,莫因脸蛋红红的看了两只雌虫一眼,一句话都没和弗洛里安说,直接推门走进了睡眠舱,“嘭”的一声关上门。
想跟进去的弗洛里安摸着差一点被撞到的鼻子,悻悻地退后了一步。
赛勒斯望着走到跟前的弗洛里安,挑眉看着他身上的衣物:“你这是?”
此时,弗洛里安身上套着一件医生穿的白大褂,先前太过着急,裸着上半身跑了出去,这一件还是医务室的医生借给他穿的。
尤利西斯目光停留在弗洛里安露出来的大片胸肌,笑的意味深长:“不愧是大总裁,玩的就是花啊!”
弗洛里安:“……”
他拢了下胸口的衣襟,淡定的笑道:“一般,比不上军团长的天马行空!”
虽然弗洛里安脸上冷静的一批,其实心里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火急火燎的将莫因那小崽子送进医疗室检查。
医生看着小雄虫喷涌而出的鼻血,吓的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