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您、您不会是想……”
苏檀熙点头:“快点!”
欧文把脸埋进臂弯,磨蹭半晌,一对洁白的羽翼才轻颤着展开。
苏檀熙默默搓了搓手,好久没拔毛了,手有点痒。
“冕下…… 您能不能手下留情,多、多给我留几根?” 欧文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语气满是讨好。
苏檀熙斩钉截铁:“一根不留!”
欧文心如死灰。
苏檀熙盯着抖动的翅膀,眼睛冒光,飞快抓住一只翅膀,另一只手攥着一把羽毛,猛地一薅。
“嗷!疼疼!”
“啊啊!冕下、冕下!!”
“嗷呜!”
一阵阵凄惨到破音的叫声在皇宫上空盘旋回荡,而原本笼罩着整座皇宫的凛冽威压,也随着这此起彼伏的哀嚎,一点点消散殆尽。
阿米尔亲王被这钻入耳膜的惨叫声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地望着头顶的天空,还没完全缓过神来。
“嗷——!”
又一声凄惨的尖叫,瞬间拉回了他的神智,眼神骤然清明。
他一骨碌从地面爬起,循着叫声望去。
只见漫天白色羽毛纷飞,那只方才还压在欧文背上的小雄虫,正慢条斯理地将一把羽毛整齐码放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阿米尔亲王只觉得自己翅囊里的翅膀一阵幻痛,仿佛被连带着薅秃了一般。
虫兽们悄悄踮起虫爪尖,一点点往远处挪去。
第一军团的军雌与护卫们,也不约而同齐齐后退一步。
而宴会厅里的雄虫们,方才被苏檀熙的精神威压震慑,此刻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身体也随着叫声颤抖。
阿米尔亲王摸着斑秃的头顶,非常后悔来皇宫,可他不得不来。
可他又不得不来。
因为全帝国,最有希望治好他雌子的医生,正是眼前这位凶残薅别虫羽毛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