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赛勒斯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抬脚朝台阶迈下。可膝盖刚一弯,身形猛地前扑,差点栽下楼,右手连忙抓住楼梯扶栏。
站稳身形后,他缓慢挪下几级台阶,适应了浑身各处的酸痛,才冷着脸一步步往下挪。
尤利西斯嘴角微抽了一下,很有自知之明地扶住栏杆,面无表情地慢慢下楼。
若不是他的腿在微微发颤,盯着他的几只虫,还真以为什么都没发生。
弗洛里安的身体素质显然不如常年待在军队里的赛勒斯和尤利西斯,刚抬起脚,身体就晃了两下。
他盯着楼梯扶手看了半晌,几乎要盯出个洞来,才双手扶着栏杆,侧着身一步一步往下挪。
移动时,除了弯曲的腿,整个身子都挺得像棵小白杨,腰挺的特别的直溜。
终于下到一楼的赛勒斯,与还在楼梯中段的尤利西斯,同时朝弗洛里安投去鄙夷的目光。
弗洛里安自然察觉到了那两道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两个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阿尔弗雷德管家无语地看着三只关节像生了锈似的雌虫,心里暗自嘀咕:都是半斤八两,何苦互相伤害。
纳兰多管家扭头朝厨房走去,给这三位少爷各盛三大碗补肾汤,一碗都不能少。
瞧他们眼圈青里透着黑,昨晚显然被折腾得够呛,必须好好补补。
话说伊洛文和莫因两位阁下看着可可爱爱的,没想到体力竟这么好。
而作为一切罪魁祸首的苏檀熙,正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打着小呼噜,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