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勒斯只顾着留意一旁起哄呐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雄虫们,丝毫没有察觉,苏檀熙在看了片刻小伙伴与雌虫亲昵的模样后,再转回头望向他时,原本迷蒙的黑眸沉了沉。
一条金色的精神力触手悄无声息缠上赛勒斯的腰肢,慢悠悠攀上领口,顺着衣缝钻进了衬衫里。
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赛勒斯浑身一僵,他一手抱着大白蛋,另一手飞快按住领口的触角,微红着脸颊低喝一声:“雄主!”
“干嘛呀!” 苏檀熙随口应着,语气理直气壮,还带着几分不耐,仿佛在嫌赛勒斯扰了他的兴致。
说话间,他的目光仍紧紧盯着赛勒斯的领口,落在被按住的触手上,那触手还不死心地往衣服里钻。
苏檀熙心底冷哼一声:一条被按住算什么,我可是一只多爪怪,哼哼!
这么想着,又一条金色触手悄悄探出来,绕到赛勒斯脸侧,轻轻蹭了蹭他羞恼的脸颊,随即触角尖端凝成半透明的刀刃。
“唰唰唰” 几下,便挑开了赛勒斯胸前所有纽扣,优美的锁骨与紧实的胸膛露出大半。
微风一吹,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雄主!!!”
苏檀熙耳朵微动,目光黏在赛勒斯胸口,“咕咚” 咽了下口水,原本迷蒙的双眼瞬间亮得像两只灯泡,脑子都清醒了大半。
赛勒斯垂眸瞥向自己敞开的衣襟,抬手捂住涨红的脸,耳尖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又羞又恼地低吼:“您不能这样!大家都看着呢!”
他这一声吼,耳力敏锐的雌虫们瞬间捕捉到,齐刷刷将目光定格在他身上。
赛勒斯被众虫看热闹的火热目光盯得浑身发烫,整只虫都快烧起来了
方才还在帮小雄虫脱困的军雌们全部停手,目瞪口呆地望向苏檀熙这边。
他们那位浑身散发着阴寒杀气,冷着脸能冻死虫的元帅,竟然有脸红的时候?
哦!虫神在上!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奇迹!
就连打得不可开交的雄虫保护协会与科研院的虫,也都薅着对方头发、掐着脖子,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连苏檀熙的小伙伴们也停下动作,朝这边望来。
伊洛文有伴侣的虫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他们输了!
至于究竟输了什么,被酒精麻痹得昏沉沉的小脑袋瓜,一时半会儿还想不明白。
苏檀熙这才从赛勒斯身上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察觉到无数视线如细密的网般笼罩而来。
那条钻进衣领的精神触角飞快探出,将赛勒斯从头到脚,包括他怀中的大白蛋一起裹了个严严实实。
另一条触角则化作巨大的手掌,一巴掌将还在僵持的雄虫保护协会与科研院的虫一齐拍飞。
这群虫冲破治安队的阻拦冲到最内侧,离苏檀熙最近,惨遭苏檀熙驱逐。
一声声惨叫接连响起:
“啊——!”
“哎呦!”
“痛痛痛!”
外围的虫们仰着头,看着天上如同下饺子般坠落的身影,狠狠打了个冷颤,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方才还在起哄的小雄虫们瞬间噤声,生怕引起苏檀熙的注意。
他们面前的雌虫们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都转过身去!”苏檀熙声音冷冽,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砸进每只虫的耳中。
围观的虫群只觉一股无形威压骤然降下,让他们连迟疑和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所有虫如同受过严苛训练一般,整齐划一地飞快转身,齐刷刷地背对着苏檀熙。
生怕下一秒从天而降一只巨掌,直接把自己抽飞。
苏檀熙满意的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被捆绑的赛勒斯身上,爪子蠢蠢欲动。
可周身树枝紧紧束缚,极大限制了他的动作,他不满地冷哼一声。
一柄光剑突兀地在他头顶悬浮成型,剑光一转,朝着身旁束缚的树枝斩去。
唰唰几下,困住他的树干尽数断裂落地。
赛勒斯心惊胆战,瞳孔骤缩,生怕小雄虫不小心伤到自己。他紧抿着唇不敢出声,就怕突然开口,惊扰了小雄虫的动作。
苏檀熙斩断缠在身上的枝条,径直从墙上翻落下来。酒精早已麻痹了他的神经,控制不好重心,落地时,踉跄着连忙扶住身旁的垂落的树枝。
赛勒斯这才反应过来,方才这群小雄虫排得那般整齐,原来全是趴在墙头上。
见苏檀熙成功脱困,赛勒斯只盼着这只神志不清的小崽子赶紧回家睡觉,好结束这场让虫头皮发麻的闹剧,连忙低声劝道:“雄主,我们回……”
话还没说完,眼前景象骤然翻转。
赛勒斯错愕的瞬间,就被走路一步三晃的小雄虫抗在了肩膀上。
“雄主?”
“摸摸,不让别虫看!”
苏檀熙摇摇晃晃就要走,伊洛文连忙急呼:“老大,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