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虽然觉得有些搞笑,但并不太担心。
她种植农作物主要依靠的是木灵之气和聚灵阵,这是外人根本无法复制的。
即使他们偷走了土壤样本和茶树枝条,没有灵气的滋养,他们也种不出同样品质的茶树。
不过,这件事也提醒了她,这应该是有人盯上她的茶山了。
顾笑不禁叹了口气。
她只是想好好种个地,默默赚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呢?
顾笑回到菜园里,又给刚撒下去的紫心白菜种子补了一次木灵之气。
为了保持育苗床的湿润,她从柴垛里搬了些稻草盖在育苗床上。
这种天气,土壤上不盖点东西,很快就会被晒干。
干完这些,顾笑想起上次钟鹏和罗彦在鱼塘边捡垃圾的样子,她又开着皮卡,来到县城批发市场,挑了四十多个户外垃圾桶。
买完这些,她才开着车回顾家村。
在经过一个小镇时,顾笑听到了一阵凄厉的哀嚎声。
她下意识地踩了刹车,摇下车窗。
就见到路旁边的一户农家院子外,一条德牧被麻绳捆着,挂在一杆大秤上。
德牧拼命挣扎着,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叫,棕色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恐惧。
提着秤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矮壮男人,嘴里叼着烟。
旁边有一辆三轮车,三轮车的车斗被焊成了铁笼子状。
铁笼子里面还有一只中华田园犬,一只泰迪和一只通体黑色的大型犬。
“33公斤,老刘,你这狗够肥的啊!”狗贩子朝屋里喊道,露出一口黄牙。
一个六十多岁,背有些微驼的老头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捏着旱烟袋,“王老板识货,这畜生可能吃了。”
“狗肉馆最喜欢这种,肉紧实。”
被称作王老板的狗贩子嘿嘿笑着,用脚踢了踢仍在挣扎的德牧。
“安静点!一会儿就让你解脱。”
顾笑看到这一幕,心底没来由地冲起一阵怒意。
她停下车,推开车门,走了过去。
“这好好的狗,你给他卖了做什么?”
德牧似乎感知到有人关注它,挣扎得更厉害了,发出孩子般的呜咽声。
“人家卖狗,关你什么事啊?”狗贩子不耐烦地说。
他在城乡收狗时,经常会遇上这些所谓的爱狗人士,简直烦不胜烦。
顾笑没理他,直接问老刘:“这是你的狗?为什么要卖?”
老刘在鞋底磕了磕烟袋锅,“这只狗是我儿子以前养的,后来城里不让养德牧,就送回乡下来了。”
“本来让它放羊还挺好,后来羊卖了,这光吃不做的东西留着干啥?一天吃得比人多!”
德牧仿佛听懂了这些话,突然停止了挣扎,只是腹部剧烈地起伏着,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悲伤。
“先把它松开吧,你这样勒着它了。”
顾笑一边摸着德牧的头,一边给它解开身上的麻绳。
她这时才发现德牧的肚子是鼓起的。
这是怀孕了?
“它都怀孕了,你还要把它卖给狗贩子?”顾笑一脸难以置信。
他们都知道狗贩子收了狗一般是送到狗肉馆或是屠宰场这种地方的。
“唉呀,它吃得太多了,把它卖了换两钱省心。”
“我家羊也卖了,还养它干啥?”
顾笑都无语了。
“这狗给你放羊,怀孕了,你还把它当物品卖了?”
你卖就卖吧,还卖给狗贩子,这不是存心让它死吗?
“这不是养不动了,养羊赔了,要不你养它,把它买回去养?”
那边狗贩子已经不耐烦了,开始给老刘算账:“33公斤,说好的16块钱一公斤,一共528元,扫微信还是现金?”
德牧仿佛听懂了他们在谈价,吓得从地上爬起来,就往自己窝里钻。
狗贩子一把拽住它的链子,强行将它拖了出去,就要准备装车。
“等会,你等会!”顾笑连忙叫住他。
狗贩子瞪了顾笑一眼:“这狗都上秤了,我都给人家钱了,你还叫我等什么等?”
顾笑这时转向老刘:“大叔,他还没给你钱吧?这狗怀孕了,我相信你也不忍心叫它上狗肉车。”
“它多少钱,我出了。”
狗贩子这时怒了:“关你屁事啊,我跟你说,小丫头,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和他都已经谈好价格了,挡人财路,天打雷霹,你知道不?”
顾笑没理他,只是对着老刘说:“大叔,你看,好歹是两条生命啊。”
老刘迟疑了一下,最后咬咬牙道:“我饶它一命,你得多给我点钱。”
“我这狗值550块钱,你想要就600块钱拿走。”
“行,我掏600块,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