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有点不好意思:“学长你就别取笑我了,小打小闹而已,合同你看过了吗,没问题吧?”
“刚粗略扫了一遍,条款很规范,权利义务清晰,没什么坑。对方应该也请律师看过,挺公道的。”
顾笑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话说回来,”唐学长那边回复了,“你生意做大了,以后法务上的事只会多不会少。”
“合同审核、知识产权保护、劳资纠纷等方方面面都得注意,到时候需要专业的律师,可得优先考虑老同学啊!”
“那必须的!”顾笑爽快答应,“到时候我肯定找你。”
合同没问题,顾笑也不再犹豫,直接签下了合同。
张世华接过签好的合同,脸上笑开了花:“顾老板爽快,剩下的手续我去跑,工商变更的时候您再来配合一下就行。”
“辛苦张老板了。”顾笑和他握了握手。
大事落定,顾笑心里轻松不少,她惦记着家里还有一堆事,便起身告辞。
张世华热情地把他们送到厂门口,握着顾笑的手不放开:“顾老板,那我就等您消息了!杜厂长他们可都盼着早日开工呢!”
“放心吧,资金明天就到位。”顾笑笑道。
大额资金流动,顾笑习惯去银行柜台办理。
收购酒厂这事比想象中顺利,解决了灵桃酒的合法销售渠道,她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转头对罗俊说:“罗总,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
罗俊摇摇头,示意不用客气:“晚上约了个客户谈事,下次吧。你这厂子接手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听到罗俊还有事,顾笑没再坚持,心里记下了这份人情。
目送罗俊开车离开后,顾笑也带着王友良返回顾家村。
副驾驶座上的王友良时不时偷瞄顾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笑看了,主动问:“友良叔,怎么了?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王友良张了张嘴,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终于憋出一句:
“大侄女啊,你买了这么大个酒厂,以后还需要我酿的高粱酒吗?”
他说完这话,紧张地看着顾笑。
顾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王友良在担心什么。
她忍不住笑了:“王叔,您想哪儿去了!酒厂是酒厂,您酿的酒是您酿的酒,两码事。”
她放缓语气,认真解释:“我的灵桃酒,还需要您酿的高粱酒做基酒呢。您酿多少,我就收多少。”
王友良眼睛一亮,但还有些不确定:“可是这么多酒,卖得出去吗?”
他可是听到了,光买那个酒厂,大侄女就花了400万。
他不吃不喝,一辈子都不晓得能不能挣到这么多钱。
“设备好不如手艺好。”顾笑解释道,“您的手艺我信得过。”
“再说了,酿高粱酒,得用特殊的山泉水。酒厂人多眼杂,还是得在您那儿酿,我才放心。”
这话说到王友良心坎里去了。
他脸上顿时露出笑容,皱纹都舒展开了:“哎哟,那就好,那就好!大侄女,你放心,只要是你要的酒,叔绝对给你保质保量完成。”
顾笑微微一笑:“友良叔您就放心吧,您酿的高粱酒,我长期要。”
“就是有个条件,一定得用我提供的山泉水,别的水不行。”
“叔明白的。”王友良连连点头,“你提供的山泉水好,酿出来的酒好喝,不呛嗓子。”
得到顾笑肯定的答复,王友良眉开眼笑。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他现在给顾笑酿酒,每个月都能挣两三千块钱呢。
这在乡下,够他两口子花用了。
“只是我这小作坊,产量有限,”王友良又有点不好意思,“一个月也就出一百多斤酒。”
“一百斤刚刚好。”顾笑乐呵呵地,“太多了,我的桃干也供应不上。”
王友良这下彻底放心了,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我保证每个月给你酿100斤酒,绝不耽误你的大事。”
车子驶入顾家村,王友良下车时脚步轻快,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顾笑看着他的背影,也笑了。
等陈菊知道顾笑居然花了400万收购了一个酒厂,人都麻了。
“你怎么这么折腾呢?”陈菊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那可是400万啊!
就是放银行收利息,都不少呢。
被指着脑门骂,顾笑也只能受着。
谁让她是自家老妈呢。
“行了,笑笑她有自己的盘算,你就别说了。”
关键时刻,还是顾海丰站出来力挺自家的孙女。
“我这不是为了能让灵桃酒能合法合规地卖出去吗?”
顾笑慢慢给陈菊解释。
“你想想看,上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