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钱勇显然也意识到了严重性：“五步蛇？你别急，我马上打电话替你问问。”
“常县动物救助中心那边有我认识人，他们有时候会备一些应急，你等我的消息。”
“谢谢钱哥。”顾笑感激地道。
挂了电话，顾笑小心地轻抚着小红的脑袋。
车子颠簸在乡间公路上。
顾笑的手一直没离开小红，一直持续的给它输送灵气。
她能感觉到小红的身体依然在微微痉挛，蛇毒和生产的阵痛同时在折磨着它。
“坚持住，就快到了。”顾笑不停地低声鼓励。
罗彦在副驾驶座也在不停地搜索信息。
虽然钱勇答应帮忙去问了，但万一他也没找到呢？总得要有两手准备。
“小鹏，走32号线。”顾笑对钟鹏说道。
32号线是平安镇往常县最近的路，顾笑打算如果他们到达常县，钱勇没找到抗蛇毒血清的话，他们就直接往湘南去。
有灵气护着，小红应该能撑到到达湘南的时候。
就在这时，钱勇的电话回了过来，顾笑立刻接起，按了免提。
“顾老板，我弄到了一支，常县动物救助中心那边刚好有一支备用的抗尖吻蝮血清。我跟他们负责人说好了，你们直接过去，地址我发你微信。”
“谢了钱哥，回头重谢。”顾笑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小鹏，去动物救助中心，钱哥那边联系好了。”她立刻朝前面喊道。
“好嘞！”钟鹏应了一声，方向盘一打，再次提速。
然而，就在这赶往救助中心的路上，小红的情况出现了变化。
它开始用力，腹部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更加急促，呜咽声变成了低沉的哀鸣。
“它……它是不是要生了？”罗彦回过头看了一眼，紧张地问。
顾笑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只能更紧地抱住小红，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它剧烈起伏的肚子。
“没事，没事，你想生就生，我在这儿呢。”
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在剧烈的痛苦和颠簸中，小红挣扎着，先是生下了一只瘦小虚弱的狗崽，隔了没多久，又生下了第二只。
第二只情况稍好一点，还能发出微弱的嘤咛。
顾笑手忙脚乱，用老妈放进来的薄毯把两只湿漉漉的小家伙裹起来，放在小红嘴边。
小红虚弱极了，连舔舐幼崽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它们，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哼声，眼神里充满了疲惫。
看着这两只在危难中降临的小生命，以及它们奄奄一息的母亲，顾笑此刻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快到了，坚持住，你们娘仨都坚持住。”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钟鹏把车开得几乎飞起来，终于赶到了动物救助中心。
钱勇果然已经等在大门口。
“这边。”他引着顾笑把小红和幼崽们抱进治疗室。
工作人员早就准备好了，立刻上前接手。
顾笑小心翼翼地把小红放在处置台上，看着医生给它注射了一支抗蛇毒血清，又挂了点滴。
整个过程，顾笑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小红。
注射血清后，小红的情况似乎平稳了一些，但依旧非常虚弱，躺在台子上，只有肚子的起伏证明它还活着。
那两只刚出生的小狗崽被放在它身边的保温箱里。
“医生，怎么样？”见医生忙完，顾笑立刻上前询问。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严肃：“血清注射得很及时，但是它本身怀孕体质就弱，中毒后又剧烈运动导致早产，身体损耗太大了。”
“而且五步蛇的毒性强，对血管壁和神经系统损伤都大。我们该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扛过来，就看它自己的求生意志和运气了。”
顾笑走到处置台边，轻轻抚摸小红冰凉湿润的鼻头。
“小红，你得挺住啊。”她低声说，“你救了我老妈，是咱家的大功臣，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你看，你的宝宝还等着你喂奶呢。”
小红似乎听到了，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按照医生的嘱咐，顾笑去附近的宠物医院买了一些药品和营养剂。
担心现在小红的身体可能喂不了小崽，顾笑还特意买了两罐羊奶粉。
回来时，小红还在昏睡，但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点点。
他们不敢多耽搁，小心地把小红和两只幼崽接上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
陈菊一直守在门口张望，看到车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小红没事了吧？”她一连声地问。
“打了，医生说要观察，看它自己能不能熬过来。”顾笑抱着小红，把它放进窝里。
陈菊看着小红那副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