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往那边赶,听说有人受伤了。”
张哥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大手一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快,医护组跟上,全速前进。”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张哥带着搜救队员,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
“小顾同志,好样的!”张哥看到顾笑和那三个幸存者,激动地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转向其它人员,“快,伤员在这里!”
专业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迅速检查昏迷伤者的情况,进行紧急止血、测量生命体征,并给另外两个失温的青年裹上保温毯,采取复温措施。
医护人员围着三个幸存者忙活开来,检查伤口、消毒包扎,动作麻利专业。
顾笑插不上手,也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医疗操作,便自觉地退到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不远处的一个巨大身影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棵树。
一棵巨大到让人心生敬畏的古树。
它静静地矗立在山坡的另一侧,树皮是深沉的灰褐色,布满了深深的纵裂沟壑,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
树干粗壮得惊人,顾笑目测了一下,直径怕是有五六米,得几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