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辉鸣一听,赶紧站起来:“这怎么好意思,老爷子太客气了,这我不能收……”
顾建军摆摆手,打断他的话:“秦老板,你就别推辞了。”
“都是家里自己种的果子,不值几个钱,就是一点心意,带回去给家里人都尝尝。”
秦辉鸣看着那筐足有三四十斤的桔子,哪里好意思收,他掏出钱包:“顾老哥,这不行,这桔子我必须给钱,我哪能白拿。”
“快收起来!”顾建军按住他的手,脸板起来,“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一筐桔子,哪里还用给钱?”
“我要敢收你的钱,回头我家闺女回来,准得说我。”
秦辉鸣见顾建军把顾笑都搬出来了,再推辞反而显得生分。他只得把钱包装回去,无奈地道:“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替我谢谢老爷子。”
“这就对了嘛!”顾建军这才笑了。
又稍坐了一会儿,喝完了杯里的茶,秦辉鸣看父亲也歇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正式告辞。
顾建军一直把他们送到院子外。
秦辉鸣坐上驾驶座,还不忘叮嘱顾建军:“顾老哥,你挖藕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啊。”
“放心吧,我记着的。”顾建军朝他挥挥手。
秦辉鸣这才发动车子,缓缓驶出顾家村。
秦邦国抱着两瓶酒,喜滋滋的。
昨天儿子说带他来看医生,他还有点抗拒的。
老年人嘛,多少有点讳疾忌医。
可今天孙神医不但没给开药,还买到了两瓶灵桃酒,蹭了一顿饭,临走时还被塞了一大筐桔子。
这哪里是来看病的,分明是来走亲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