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嘴,仔细品味,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在镇上听人闲聊时说起的一个传闻。
“笑笑,”陈中喜放下杯子,语气有点复杂,“这酒不会就是别人说的那种能卖八万块钱一瓶的药酒吧?”
他身为陈家村的村主任,有时候会被叫到镇上开会,上次他就听到镇上的领导说起顾家村出了一种酒,八万块钱一瓶,好多有钱人花钱都买不到。
“八万?!”陈大庆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到桌上,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铜铃大。
“就这一瓶酒?八万块钱?!”
陈中喜点点头:“八万块都不一定买得到,他们说这酒对身体好,可以补元气,好多有钱的老板都想买。”
陈大庆一下就感觉到手里的粗瓷杯突然变得烫手起来,他刚才那一口,岂不是喝掉了好几百甚至上千块?
刚才喝下去那两口,舒服是真舒服,老寒腰像泡在了热水里,可这舒坦劲儿过去,剩下的全是心惊肉跳。
他一个土里刨食的老头子,喝这么金贵的东西?
这不是折寿么。
传出去,人家不得说他陈大庆老了老了,还贪上外孙女的便宜了。
陈大仓虽然没说话,但捏着杯子的手也紧了一下,古铜色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
八万块钱一瓶的酒,他采一年的山货,风里雨里,跑断腿,也未必能挣到八千。
这一瓶酒,就顶他好几年的收入了。
他现在觉得这每一口喝下去,都是在吞金子,不,简直比金子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