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杀猪刀,对准猪脖颈下的动脉要害就是一下。
这一刀快准狠,只一下猪血就喷涌出来。
陈中喜将旁边准备好的不锈钢盆拉过来接血。
猪血接了一大半盆,猪叫声也从嚎变成哼哼,渐渐没了声。
等猪不动了,大伙儿解开捆住它的绳子,顾笑的大外公陈大庆从屋里拿出一个打气筒。
十几二十年前,村里人出行都是骑自行车,所以几乎每家都备有打气筒。
“现在都用气泵了,谁还用这个。”陈大力一边说着,一边在猪后腿开了个小口。
“气泵还得借,这个现成的。”陈中喜把气管塞进切口,开始打气。
顾笑站近了看,打气筒一推一拉,没一会儿,猪身子就慢慢鼓起来,四条腿直挺挺伸着,像个吹胀的气球。
猪皮鼓起来,刮毛更方便,开膛时也好下刀。
气打足了,陈中喜媳妇王秀兰从厨房提来热水,她试了试温度,开始浇在猪身上。
其它人拿着刀,开始刷刷地刮毛,白色的猪皮渐渐露出来。
顾笑帮着提水,换水。
杀猪这活她小时候看过,但上手帮忙还是第一次呢。
毛刮完后,陈大力就开始开膛剖肚取下水了。
他拿着刀从脖子往下划,划到肚皮时稍微偏开些,不能划破肠子,腹腔打开,热气腾起来。
顾笑站远了些,她不是娇气的人,但看着那一堆内脏被掏出来,还是下意识地侧过了头。
陈大力手法熟练,他先将肠肚取下来,然后是上面的心肝肺等取下来丢进大簸箕里,胆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