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水稻的育种,除了吃饭睡觉几乎全泡在实验田里,对村里的事还不太清楚。
见顾笑问起这事,就道:“你这么一问,我还真认识这方面的人。”
“我有个朋友就是茶树种质创新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的副主任。”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通,道,“这是他的电话,你记一下。”
顾笑把这个号码存进了手机里。
“谢谢何教授了,那我就先走了。”
顾笑拧着眉,起身正准备往外走,何建民总算发现她的情绪有点不对,问道:“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就连在厨房里忙活的杨丽莙也忍不住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保护区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何建民夫妇住在村里,早晚有一天会知道这事。
顾笑虽然不想因为这事影响何建民的研究,但也没瞒他,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
“我估摸着应该是背后有人打上了茶山的主意,所以才搞了个保护区出来。”
顾笑这两天也没闲着,查找了不少资料,接着道:“何教授您可能不知道,当初我接手的茶山其实就是一片抛荒后的人工种植茶林。”
“人工起源的植被不应该作为野生种质资源保护区的核心对象,所以我才找一位这方面的权威专家,看看对方能不能帮我出具鉴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