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伯,你刚刚不还说你跟毛总兵是尸山血海走过来的好兄弟吗?这会儿不信你的好兄弟了?赶紧的,莫要婆婆妈妈,连我这个女人家都不如!”
朱由检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既然诸位爱卿没有异议,东乡伯你就试试吧。你刚刚说你要当司射官,不就是想亲眼看看毛卿的技术吗?去吧!”
袁崇焕欲哭无泪,只能答应。
当然了,为了安全起见,毛文龙的箭都被去掉箭头,而袁崇焕也是全副武装,身上穿得那叫一个严实。
毛文龙看他这样,哈哈大笑:“我的好弟弟,你这样子是信不过哥哥吗?”
袁崇焕咬牙将一个梨子插在自己头盔上,说道:“少废话,射完箭就快滚!”
毛文龙止不住笑,搭弓开始瞄准。
现在傻子都知道两人在搞什么,于是起哄之声不断。
“毛总兵,对,就这样,精神点!”
“东乡伯,咱们不能怂啊!”
“这一箭,怕是会很痛……不,是很精彩啊!”
毛文龙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射。
只听得一声脆响,那支箭竟然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袁崇焕的胸甲。
“毛文龙!”
袁崇焕急了:“你故意的!”
毛文龙则叉腰道:“哎呀,不小心射偏了,得罪得罪……不过托福,今天真是射了个痛快!”
袁崇焕气血上头,立刻跑过去:“你这莽夫!”
毛文龙不甘示弱:“怎么的,你想比划比划是吧?”
卢象升见状,赶紧出来喝道:“好了两位,休得胡闹,这可是在御前!”
二人忽地一愣,赶紧朝御座上的朱由检伏地就拜,不停谢罪。
朱由检摇摇头,笑道:“你们这真是老毛病了,就是不改。罚你们都去场下做司射官,好好清醒清醒。”
二人只好领旨退下。
朱由检又看向卢象升:“建斗,这射柳也搞得差不多了。”
“让此次征日的有功之人都准备一下,朕一会儿见他们。”
孙传庭听后,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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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升于太平宴中,以箭衔花,乃以和寓威,以柔济刚,盖示朝廷虽有雷霆之兵,终以生民安乐为念,不轻用杀伐耳。
再三十年,海内晏然,世祖召旧臣宴于西苑,叹曰:“昔日爱卿挽强弓于太平宴中,箭落金花,犹在朕目中耳。”
象升闻之请射,世祖命左右取弓。开弓之际,目光炯然,英气犹存。世祖见而大悦,亲酌酒赐之。君臣相得,真是罕见!
——《崇祯野获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