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能开火做饭,百姓就会提前炸好面团,在寒食节那天吃,所以叫寒具。”
“东坡先生当年吃了一口,也被香住了,赋诗一首:纤手搓来玉色匀,碧油煎出嫩黄深。夜来春睡知轻重,压匾佳人缠臂金。”
“我以前在南京时就好这一口,十几年了……这次回来,当然要过足瘾!”
吴三桂听后,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十几年……徐先生你上次来南京是什么时候?”
徐霞客答道:“好久了,得是万历四十四年了。”
吴三桂与曹变蛟双双一愣。
吴三桂问道:“如此说来,南京教案发生时,你也在这边?”
徐霞客听后也是一怔:“两位这么年轻,还知道那事儿呢,不简单啊。”
“那时候朝廷突然宣布什么信天主教的都是异端,哎,这不是胡扯吗?我看人家宣传的西学就挺好,何况我华夏讲究的不就是一个兼容并蓄,海纳百川?”
原来徐霞客从万历四十二年开始,就在扬州、南京等地游览,自然也接触到了不少外国传教士。
教案爆发的万历四十四年,他正好在南京,亲身经历了那场风波。
徐霞客又说道:“当时锦衣卫天天上街抓人,我也因为藏了两个教士去牢里待了几天……算了算了,时过境迁,不提了。”
吴三桂越听心里那奇怪的预感就越强烈,于是问道:“敢问先生,您是哪一年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