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由检看到二人这样,忍不住笑了:“各位不用如此紧张,且先坐下,朕跟你们说一说这次事情该怎么处置。”
张秉文和朱常沺这才敢站起来,然后坐到各自的位置上。
朱由检问道:“两位从济南到曲阜,三、四日内就到了,想来肯定一路上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地赶,辛苦了。先吃点东西吧,朕晚上还剩下一些煎饼,垫垫肚子也可以。”
二人又要起身谢恩,但被朱由检阻止。
等两个小黄门把几份煎饼和一碗小米粥送上,朱由检又指着旁边的账册,说道:“你们两个先吃着,顺便看看这些,然后朕再说这个案子的事。”
张秉文与朱常沺口称领旨,而陈奇瑜也把桌上放着的几份核算下来的田账报告交给了他们。
在看到上面的数字后,张秉文差点噎死。
一百多万亩田地?
这折算下来,怎么也要有两千万两白银吧?
他上坟都不敢烧这个数字!
朱常沺一个当王爷的都被吓着了。
他是个庶出的王爷,德王一脉人丁兴旺,所以他待遇相当一般,家里撑死就是两百亩地,连寻常士绅都比不了。
谁能想到,孔家他们竟然这么有钱?
朱由检说道:“两位爱卿先继续吃,朕还有话要说。”
“这些账册,都是孔家他们造的孽。衍圣公朕见过,他本人没什么坏心眼,但对于孔家造的孽,他也要承担责任。”
“许多人以为这是在打朕的脸,但朕之前可不知道这些事,朕现在觉得不过是孔家自作孽不可活而已,这次衍圣公被劫持,不过是孔家的报应到了。”
“那些人要的三十万两,朕也一分都不会出!”
营帐内的众人皆是一惊。
陈奇瑜问道:“陛下,那这意思……万一那些逆贼恼羞成怒,对衍圣公不利,怎么办?”
朱由检嘴角翘起:“人质都没了,那不就不用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