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样貌狼狈不堪的孔胤植和女婿宋祖乙都被推了出来。
孔胤植认出史可法,苦笑一声:“史主编,我已生无可恋,你何苦过来呢?”
“我给陛下添了烦扰,身为臣子是死不足惜的,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只是还请帮我带回一句话:登州一别即永别,原以为还能陪陛下看见天下太平,不想竟止于今日。臣负陛下矣!”
史可法握紧双拳,说道:“衍圣公,不至于此!”
青衫男子又一摆手,让人把孔胤植给拉了下去。
“史大人,人你也见到了,该谈正事了。”
史可法正要开口,裴守政忽然上前一步:“谈判就是要讲诚意的,姓史的,之前我们要的银两,你们能出多少?”
现在提钱的事,无非就是要测试一下官府方面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倘若真的想要救孔胤植,那对他们无疑是有利的。
谁知史可法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弄得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裴守政不满道:“莫名其妙,你搁这儿笑什么呢?有话就说,没人吃你这一套!”
史可法说道:“我笑你们一个个都说自己开悟,却个个都是蠢愚!你们要的那三十万两银子,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