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日久，文恬武嬉，将来可还有这样的盛世光景吗？
阎应元想了想，也咬牙说道：“倘若大明真有那一天，我誓死不剃发，必将投笔从戎，与贼寇同归于尽！”
魏藻德刚想劝好友不要杞人忧天，但看他还当真了，俨然是中了那朱季友的毒害太深，也只能摇头叹息，闭口不言。
张岱闻言，苦笑道：“我没有丽亨那样的雄才伟略，倘若大明真的万劫不复，我恐怕真要回到浙江老家，一辈子混吃等死了。”
想了想，他又说道：“最多也就是写几篇酸腐文章，缅怀一下故国吧，别的也什么都做不了咯。”
朱公子则说道：“丽亨是有为国效忠的志气，张公子也是为国修史，不至于让后人彻底忘却大明，一文一武，都算对得起大明。”
“若是我……恐怕也只能找个安静地方，寻一棵歪脖子树，自挂东南枝了。”
阎应元与张岱听后，原本紧绷的脸变成了咧嘴大笑。
“季友，不至于此！”
狭窄的马车内，二人同时用手重重拍了朱公子的大腿，让他也龇牙咧嘴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