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藻德已经难以思考了,大哭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丽亨,你怎么在这儿?”
阎应元叹息一声,上前道:“师令,你可知道兖州左卫的罗参军,已经伏法了?”
“罗参军?”
魏藻德狐疑道:“什么罗参军?”
这时,他一下想起张岱前几日提到的那个兖州阅武时找胡姬跳舞的罗参军。
他伏法了关我屁事啊?
阎应元进一步提醒道:“他是昨天夜里被抓的!秦太保奉旨带兵闯入兖州左卫的营地,将其生擒了。”
“我昨晚去看的好戏,就是这个。师令……其实你要是也跟着去,就没有今日这样的处境了。”
此时,沉默的张岱终于开口了:“丽亨,此言差矣。他要是跟着我们去了,只会继续想办法藏得更深,然后利用跟你的关系,往上钻营,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事。”
“他今日这样,都是自作自受而已。”
魏藻德整个僵住。
阎应元看了一眼张耀芳,后者会意,让锦衣卫松开魏藻德。
“这……这不可能吧?”
魏藻德解开束缚后,稍稍冷静下来,想到张岱是昨天早上提到那罗参军的荒唐行径,结果晚上就被抓了?
哪里会有那么巧的事?
而且阎应元去看的好戏,是那朱公子带他去的……
魏藻德忽然跟见鬼了一样,“啊”地大叫起来。
“难道……朱季友就是……”
阎应元又叹息一声:“师令,你好自为之吧。”
“汝妻儿,我会悉心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