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观等御史言官,只有卢象升和孙传庭两个重臣,其他尽是些生面孔。
朱由检道:“这么说来,真是朕惯坏了你们。”
话到这里,艾万年立刻下跪,连朱大典他们都跟上一起跪拜。
“不要跪了,还是站着说话方便。”
朱由检说道:“朕这些年反腐反贪,其实也是各种想办法,尤其现在事情还多,军队倘若腐化太快,和之前一样在战场出工不出力,莫说收拾不了皇太极,就连已经臣服的日本都要起二心。”
“朕也知道,你们有些时候不捞钱是过不了日子的,我大明的官吏俸禄之低,乃是历朝历代仅有,朕想过给你们涨俸禄,但哪怕一分钱掰成两半也还是紧得很,所以都用来搞科研和赈济灾民了。”
“没办法,谁叫在朕眼中,百官哭好过百姓哭,一家哭好过一路哭呢?”
艾万年叩首道:“臣……臣有罪!”
朱由检笑了:“朕没有怪你的意思。马上要出发去安南的正使韩一良,前阵子从京城到曲阜,就给朕上了一道奏疏,里面有一句就说得好:何官非爱钱之人?何处不花钱?”
“朕说这些,只是希望你们也体谅一下朕的难处,捞钱其实没什么,但千万不要耽误了正事,不然,朕也容不下你们!”
卢象升与孙传庭等人听后,俯首一拜。
艾万年把额头贴在地面上,有好些想说的话,却还是只能开口道:“臣有愧陛下……”
朱由检又看向前方忙碌的民夫,好像在等什么。
这时,一匹快马赶到。
锦衣卫指挥使王国兴跑过来:“陛下,臣有要事禀告!”
朱由检点点头,随即走远到一边,摆摆手示意他过来。
王国兴赶紧跟上,在朱由检旁边轻声说了几句。
很快,朱由检的神色明显变得有些吃惊。
朱大典等人刚想抬头看看怎么回事,却发现朱由检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艾万年面前。
“毓华,你手下那个杨麟,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