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三令五申说了:莫伸手,伸手必被抓。钦差是皇上派来的,怎么可能坏规矩?”
“您该提醒一下县太爷,让他不要这么干,不能占用县学的经费,更不能劳民伤财。”
杨教谕无奈了,说道:“行行行,你少给我说这些,你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还好意思讲大道理啊?”
“你看看你这些年干的什么事,本来帮几个大户人家润润笔墨也能糊口,可你后来非要状告他们侵占民田,奸淫良家……最后弄得自己一身骚,丢了差事不说,还差点连累到我。”
“现在没人给你活干,将来去考乡试都困难重重,你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你还想做官,还想当清官,可你有这个能力吗?还为民请命,我拜托你先把家里事搞清楚了再说!县太爷送钱给钦差,这关你屁事啊?”
劈头盖脸骂完以后,杨教谕喝了口茶润嗓子,苏观生却只是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杨教谕以为他知道错了,便放下茶杯,说道:“你听好,要钱我可以借,但你得保证回去后好好过日子。别再管闲事了行不行?”
“你现在写一份借条,我一会儿给你拿钱。”
苏观生默不作声,上前取过一张纸,然后拿起杨教谕面前的笔,蘸饱了墨水后开始奋笔疾书。
杨教谕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但慢慢地发现不对劲了。
一张借条怎么写得那么慢?
“喂,苏宇霖,你搞什么鬼?”
苏观生不语,只是继续往下写,等写完后直接停笔,随后拱手作揖,礼貌地离开了。
杨教谕纳闷:“喂,你不要钱了?”
他起身拿起苏观生刚刚写好的东西,仔细一看,顿时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