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来告状,肯定也是相信朝廷,既然如此,你难道以为那许县令给我们好处的时候,我们会欣然接受,同流合污吗?”
“所以晚辈以为,你这不是疯,你这就是太急了,急得太想做成一件事。”
苏观生听后,顿时感到有种挫败感。
难道真是我太急躁了?
李定国又朝韩一良说道:“韩给事,晚辈不该多嘴的,只是刚刚有感而发,不吐不快,还望您见谅。”
韩一良看李定国一眼,轻轻地点点头。
他心想:李公子,你说的太好了!
苏观生苦笑着放下手中的大诰,恭恭敬敬地向二人各自行礼,道:“看样子今日的确是我做错了,实在是惭愧……”
韩一良把状纸还给他:“我看了你写的文章,以这实力绝不该一把年纪了还是个秀才。想来日常也得罪不少人吧?”
“我可以给你写封信,你去西安找我老师,若你愿意用功苦学,将来也是一个做科道御史的料子。”
韩一良这是从苏观生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其实这回能出使安南,并非是他本人多么出众,而是在京城得罪太多人了。
韩一良升任给事中后,第一步查的就是自己的同行,也就是京城里的御史和给事中们,提出了那个著名的“抹布”论,说那些监察官员是“只看别人脏,不管自己干净不干净”。
在另一个时空里,他是因为这些话倒霉了的。
现在的朱陛下治下,内阁和官员倒也不敢拿他怎么样,但也确实烦他,刚好出使安南的差事需要一个给事中,于是六科给事中一商议,就把他给推了出去。
你不能耐吗?去南方走走吧。
韩一良对此心知肚明,更清楚自己没有当一国使者的能耐,大概率要坏事。
却没想到随行的竟然还有秦良玉和李定国,心中就更加自卑。
如今碰上这个苏观生,他也真有些感同身受。
秦良玉看了韩一良一眼,心想这人虽然看着冷酷,其实还算个热心肠啊。
韩一良注意到秦良玉的目光,更加紧张。
秦太保这样看我,莫非是我处置有些不当?过于心软了?
而面对韩一良的好意,苏观生却忽然跪下,叩头道:“多谢上差栽培!只是学生有一请,还望您成全。”
“此次去安南出使,让学生也一起去吧!”
“学生对安南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想来是能帮上忙的。”
韩一良与秦良玉等人互相看了一眼。
这还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