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梉瞪大了眼睛,四周的侍卫也开始握紧刀把。
黎维祺赶紧解释道:“庄王莫要误会,朕是为你考虑!”
“庄王军务繁忙,勤于国事,有些典故不太清楚。当年大汉衰微,董卓谋逆,也自称为尚父。”
“适才庄王您也不想跟董卓那样的逆贼相提并论,称这个尚父就……就不太合适了吧?”
郑梉听后一怔,用手摸了摸胡子,觉得这话确实有点道理啊。
郑梉问道:“那陛下以为怎么改呢?”
黎维祺道:“这样吧,庄王你对朕有辅佐之功,功劳太大了,也像父亲一样亲近……不如叫、叫仲父如何?”
“仲父在史书是‘父亲一样的助手’的意思,昔日春秋五霸之一的齐桓公就把宰相管仲称为仲父,正合庄王如今的功绩啊。”
郑梉笑了,满意道:“好,那就改尚父为仲父,陛下拟旨吧!”
黎维祺也笑着点头。
其实这就是郑梉作为武夫,在知识上吃了亏。
历史上获得“仲父”称号的不单单是管仲,大名鼎鼎的吕不韦也被秦始皇叫过“仲父”。
至于吕不韦的下场嘛……
所以黎维祺等于是变相咒郑梉而已。
黎维祺刚以为自己扳回一局,心中窃喜之时,忽然又想到身为一国之君竟然只能用这种扎小人的方式来反抗,实在窝囊,不由得悲从中来。
再想到若是郑梉身边的谋士察觉到这个小心思,会不会大祸临头?
黎维祺正心虚时,郑梉忽然大声说道:“还有一事!”
黎维祺吓得手中的敕书都掉到地上:“啊!何、何事?”
郑梉嫌恶地看他一眼,又说道:“此番大明派出天使,臣以为正是借大明之手清除南方阮氏逆党的好机会。”
“陛下这次要跟臣一条心,到时候一统天下,以安祖宗在天之灵啊!”
黎维祺点头如捣蒜:“仲父如何说,朕便如何做……”
忽然,外面跑进来一个官员:“急报,急报!”
黎维祺和郑梉齐齐回头,却是郑梉快步上前:“怎么回事?毛毛躁躁的。”
那官员也丝滑地无视了黎维祺,只对郑梉行礼,然后送上一份军报:“方才送来的,大明使团已经到了。”
“到了?”
郑梉一边拆看一边纳闷:“怎么回事,升龙城守军什么都没说啊。”
片刻后,等他看完军报上的内容,顿时雷霆大怒。
“可恶大明,欺我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