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快一点,十天搞定,咱们还比绕道山西的路线快上十天呢。”
薛国观大惊:“陛下,绝对不能这么算!若是去开封当然更快,但眼下开封情形凶险,安得如此?”
“臣请陛下三思,万不可意气用事!”
话音刚落,他便不顾马车内空间有限,弯曲膝盖跪了下来:“别的事情臣都可以让着陛下,这件事不行!陛下非要去以身犯险的话,就让马车从臣的身上碾过去!”
陈奇瑜也学着他跪奏道:“臣也一样!如今大明江山都系在陛下身上,新政新学方兴未艾,都要陛下去坚持推行,倘若陛下有个万一,大明如今的许多事情都完了。”
“当初陛下在徐州病重,臣等揪心不已,已经有了殉国的准备,如今陛下亲赴险地,臣等也不惧死谏!”
卢象升和孙传庭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也跟着一起跪下:“臣也请陛下三思。”
卢象升道:“臣对陛下绝无二心,只是这次去开封确实没有必要。”
“陛下不居宫殿,离江南而西行,已经天下震动,万民无不知晓陛下仁爱之心,这就已经足够,何故犯险?”
孙传庭跟着说道:“况且山西同样有灾民,陛下去那里也能抚恤百姓,开封的事交给臣等去办就好,陛下无须事必躬亲。臣也请陛下三思!”
朱由检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是语气冰冷地问了句:“这大明朝,谁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