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安瘟疫闹得厉害,周边的几个县几乎十不存一,潼关为了不让灾民跑到洛阳惊扰圣驾,已经暂时关闭城门。”
“依我看啊,陛下接下来肯定要北上去山西,然后借机回銮。”
吴大户更加兴奋地说道:“照这么说来,杨嗣昌也差不多要滚蛋了吧?”
张夏茂冷哼一声:“雪灾死了好几万,瘟疫又死一大片,杨嗣昌要是还能继续在西安当他的巡抚,老子跟他姓!”
“他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非要让刁民往我们这边跑,摆明就是想祸水东引。老子能上他的当!”
“当初陛下把他丢在这穷乡僻壤,是什么意思还不知道吗?跟个猴子一样冲着太阳活蹦乱跳,以为自己热心向上呢?”
吴大户举起酒杯:“府台放心,杨嗣昌弄得乱七八糟,我们汉中府这边风景独好!”
“那些刁民死在西安,与我们汉中无关,到时候我托朝中的几个朋友上奏陛下,好好表彰您的丰功伟绩,到时候这陕西巡抚的位置,说不定就是您的了!”
“我在这儿先恭喜您了,府台,不,中丞(巡抚敬称)大人!”
其他人会意,也跟着一起举起酒杯:“草民见过中丞大人!”
张夏茂俨然是喝得有些舌头都大了:“好说好说……”
这时,外面一个家仆跑进来,在吴大户身边耳语两句。
吴大户正觉得扫兴,刚要呵斥,忽然又停顿一下,问道:“消息是真的吗?”
家仆点点头:“人就在外面。”
张夏茂皱眉:“怎么了?”
吴大户不安道:“大人,是省里来人了,说是就在外面要马上见您,还提到什么接驾的事。”
张夏茂瞪大了眼睛:“接驾?接什么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