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不可能冒险向西,更不会为了几百万灾民的性命冒险。
于是当行营在开封救治灾民时,他们把自己属地上的病人都驱赶到西安府,果然让瘟疫从西安的西南方向一路传播开来。
南郑县令伏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道:“就是这样……大人,这都是张夏茂的主意。”
左良玉和手下则已经完全震惊,书办都放下了笔,眼中充满愤怒。
左良玉摘下头盔,挠挠头:“老子以为自己就够狠心了,还跟陛下解释过,我是因为不读书所以行事粗鲁,不懂仁恕之道。”
“结果你们这些当官的,一个个饱读圣贤之书,竟然有这么狠辣的心肠!老子今天是真的开眼了啊!”
南郑县令忙道:“下官也没想到会死那么多人,如果知道,下官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下官当时也是被逼的,您想想,他是知府,我是县令,我怎么能违抗他呢?”
左良玉起身,一脚过去把他的头踩在脚下。
“你他娘的放什么屁!不会违抗你还不会写字弹劾吗?张夏茂他们干这些事的时候,你们中间但凡有一个人出来弹劾,他可能做成这些事?”
“贪饱了,吃肥了,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其他官员见状,纷纷大哭着求饶,说自己如何如何无辜。
左良玉烦了,摆摆手:“除了这个狗县令带回去给陛下,其他都砍了!首级挂在县衙门口示众!”
“遵命!”
现场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左良玉说道:“别叫了!你们好歹还能落个痛快,有人想死都死不了呢!”
……
西安城。
地牢里,一个头发蓬松,身上只有一件单衣的男子被绑住手脚,整个人被固定在一张椅子上。
“张府台?”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刚刚昏过去的张夏茂这次抬起头来,看到眼前的曹化淳正微笑着看自己。
曹化淳笑道:“我说张府台,当年厂公(魏忠贤)在时,给诏狱加了好多花样,比如五毒,曰械、曰镣、曰棍、曰拶、曰夹棍。”
“这才哪儿到哪儿,您就受不了了?陛下说了,要让您好好体验一把当初的诏狱套餐,您辛苦一下,让咱家可以去复命好不好?”
张夏茂绝望不已:“公公,饶了我,我可以解释的,我有另情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