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宾又来了,朕哪里胡闹了?你明知道朕这话不是冲着你们。”
一旁重新开始记录的中书舍人和起居注郎官变得尴尬,不知道刚刚那段对话该不该写下来。
其实了解这位皇帝的大臣都清楚,朱陛下就是戏瘾又犯了,非要在这样的国家大事前表明态度,而且越极端越好,不然怎么敲打那部分少数人?
哪怕拆开信后,皇太极不讲和不讲战,就是单纯问候朱陛下在即将到来五月初五端午日多吃两个粽子,朱陛下也要来一场奥斯卡级别的表演。
奈何薛国观的戏瘾比他更大。
卢象升过去把薛国观拉起来,又说道:“陛下的意思,臣等都明白,人心似水,确实该多些准备。”
“只是……只是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还请陛下御览,然后告知臣等,如此才好做个决断嘛。”
朱由检接下这个台阶,终于把那封用蜡封死的信件拆开,仔细看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朱由检忽然发出“哈”的动静,弄得众人更加摸不着头脑。
朱由检随即摇摇头:“这皇太极啊……果然是给朕出难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