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怂恿呢?陛下莫不是已经对我们这些人有了成见吧!”
李标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呈润道:“阁部,我们早就知道,陛下提拔了那个霍维华做陕西巡抚,算上行营的薛国观、周应秋这些个人,陛下是想重新起用阉党,将我等视为异端。”
“之前我们不参加调研,更加不被陛下重视,如今卡着殿试,不给我们授官,就是继续给下马威,陛下从心里就看不起我们,是这个意思吧?”
“陛下自然是英明,但霍维华、薛国观之流在侧,日夜吹些歪风邪气,大明难道能好吗?”
“陛下如今还在泾阳,据说还在研究什么奇技淫巧。薛国观前几天就去了泾阳,难道这与他无关?”
“我们都知道:是薛国观故意要陛下留在泾阳,故意晾着我们的!”
话完,他身后的进士也纷纷大呼抗议。
李标有些讶然。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有种?
而且魏呈润这话也不能说不对,朱陛下现在对这些进士,明显不如对社科院里的研究员那么看重。
其实历史上的魏呈润更猛,而且眼光也更加毒辣。
当崇祯帝决定裁撤驿站的时候,就是这个魏呈润直接反对:“驿站所裁,才六十万,未足充军饷十一……是犹剜肉医疮,疮未瘳而肉先溃。”
崇祯帝不信任文官,开始重用太监的时候,也是他跳出来:“一官出,增一官扰,中贵之威,又复十倍。”
可以说这个人每次都能看出大明的问题,也真的看到就要说。
魏呈润咬牙道:“李阁部,请你转奏陛下:倘若圣上继续任用奸佞,许他们胡作非为,那我等就要弃考还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