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官兵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霍维华轻叹一声:“贺总兵,本官问你,本官几时说过国家不要打仗了?”
“且不说辽东的伪清还在虎视眈眈,将来海运完全开放后,沿海那边还要严防死守,免得外夷以通商为由侵害我大明疆土。”
“就连北方九边也是一样,大明国土一寸不可失,你们这些人都是国家要的人才。”
贺虎诚听后,冷笑道:“你既然明白,那为何还要提裁人的事?现在才想通,太晚了!”
霍维华不去辩解,而是继续说道:“裁军后不是不给你们活路,你可知道陛下与本官是如何商量的吗?”
“上次本官没说完你就走了,这次本官明白告诉你,这都是陛下的意思,你总要听一听吧?”
贺虎诚不置可否。
霍维华让身后的仆人把手中的盒子打开。
里面的金属溶液、两根用棉布缠好的铜线,以及一只新鲜的死青蛙展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大为不解,没明白霍维华的意思。
霍维华则按照当初朱由检的步骤那样,将铜线一端放入溶液中,另一端则用来接触那只死青蛙。
当蛙腿抖动的瞬间,围观的人发出阵阵惊呼,还以为霍维华会什么巫术。
贺虎诚瞪大了眼珠子,后背不寒而栗。
李昌龄等人也是一时间忘了言语,甚至差点腿一软倒下去。
不过他们还是不理解,这个实验与军改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