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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自己的报告比刚刚那几个都离谱?
不会啊。
自己调查的是泾阳灾后的重建进度与水利工程考察,也算很实际很贴切的内容,也没有在综述里拽文。
不至于吧?
三人想了好久也没想通,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朱由检又抽出一份报告,打开后,上面满是被他勾出的红圈,看着密密麻麻。
“马世奇、吴钟峦、王秀楚。”
朱由检道:“这三个上前来!”
“草民遵旨!”
马世奇等人只好硬着头皮起身,然后重新在御案前跪好。
照理说离皇帝近一点算荣誉,这会儿他们却怕得不行。
朱由检道:“水利这一块,是你们三个人一起去看的吗?报告又是谁执笔的?”
年纪最大的吴钟峦小心开口道:“回陛下,草民三人是一同到现场勘查,然后由草民先写草稿,其余二人补充修改。”
朱由检忽然笑了:“好,既然如此,朕先问你:泾阳主要是靠几条河供水?”
吴钟峦立刻道:“三条。分别是泾河、冶河、清河。”
朱由检用手指着一处红圈:“那你们就写这三条河行了。”
“为什么要把‘臣于泾河岸边忆吹箫:百年万事一场空,急景浑如过隙中。邑之有水利,犹人之有血脉也。血脉不和则人病,水利不讲则民病’这句话?”
“你们考察水利的时候还顺便写游记感想是吧?”
“还泾河岸边忆吹箫,你是还想找人附庸风雅,给你吹个箫吗?”